車伕大聲地喊子昭:“爺,你趕快過來看看,這裡怎麼這麼奇怪。”
車伕看見,那樹裡面,麻麻的,全部都是蜥蜴,他們一條著另一條,疊堆在那裡,好像被誰隨手扔在那裡。
兩個人低著頭,一邊看,一邊說,這不合常理呀,這麼多的蜥蜴,堆在一起,互相,都要死,它們怎麼這麼愚蠢呢?
兩個人之前都見過蜥蜴,但是,這麼多堆在一起,尤如茅缸裡的蛆蟲一樣,還是第一次看見。
雖然覺奇怪了,但是,此刻這禿禿的土崗上,只有這一棵樹,長得有點兒茂盛,而且樹上也不見長有果子。
附近的小樹,也是面黃瘦的模樣,就連那樹下的小草,也是黃不拉嘰,枯枯燥的樣子。
車伕說道:“這麼的蜥蜴,咱們把火種取了過來,就在這裡,搭建一個土灶臺,烤那玩意兒吃。”
子昭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還沒有吃過一頓飽飯,肚子也是得咕咕了。
“好吧。”他一邊眼瞅著那樹裡,鮮的蜥蜴,一邊忍不住流下口水來。
車伕很快地用石頭搭起了灶臺,找了一些枯枝敗葉,生好火,又砍削了一塊平整的巖板石,可以當作烤的炊。
又從樹裡,選了一隻的大的傢伙,拿石頭砸暈它的腦袋,用石片颳了它的外皮。
然後,四腳朝天擺著,用石片一劃,嘩啦地一下,那黃的一串油脂,就嘣出來了。
兩個人在它的腹拉著,還找到了好幾顆蜥蜴卵。
“爺,這蜥蜴卵非常好吃,比起蛋鳥蛋來,味道好多了。”
那車伕做好了味,又從馬車裡抱出來一隻牛角,開啟蓋子,倒出來的是香醇的酒。
好香的酒呀,估計是很遠的地方都能聞到。
子昭與車伕在樹蔭下著這罕見的,人間味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吃蜥蜴呢,尤其是這糯的卵,還有這脆爽的皮,好味啊。”子昭稱讚道。
“味個屁,哹嗚嗚嗚啦啦,你們哪裡來的強盜?在我的地盤,哇哇哼,用我的柴禾,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的。”
隨著一聲斷喝,跳出來一個男子。
那男人長得好生奇怪。
他的里吐出半懂不懂的話,子昭只能聽得懂一小部分來。
“老兄,抱歉了,我們路過此地,實在是壞了,借用寶地,這個,給你。”
子昭一邊說著,一邊去解腰袋,那裡藏著丁噹作響的銀子。
同時,又遞給他一隻蜥蜴。
“借你個鬼!”那漢子一拐一拐地,拐過來,也不理他,突然就飛起一腳,就踢翻了那岩石板,那上面的烤蜥蜴,還在嗞嗞地冒著油泡泡。
這一踢,整個的一巖板已經烤好了的,一下子飛了出去,滾落在灰塵裡。
滿臉的怒火,他又一拐一拐地,拿起那燒著還在發燙的灶臺石頭,砸向那車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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