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夜的勞累,子妍覺得十分地疲憊,已經是睜不開眼睛,睏意連連。
可是,子昭夫婦的來援,巧得不能再巧,對自己的鬼翼坡而言,是莫大的恩惠。
因為恩,子妍不敢有毫的怠慢,招待設宴,梳洗廁,子昭一行人等的大小事,都要親力親為。
那個伙伕,雖然腳不便,卻也很是積極,忙前跑後,很快整出好多桌盛的酒席,帶有濃郁的鬼翼坡本土特,又加上了用才沽進的酒,兌的瓊漿,香飄滿坡。
是要好好地款待子昭大哥及其屬下眾多的軍士們。
鬼翼坡的重要人,一一席陪酒。
“不好了,那兕國的一眾人等都不見了。”
大家正把酒言歡,興高采烈,慶祝與兕國爭戰的大捷,有人慌忙來報告一個不好的資訊。
“不是已經活捉了他們的主帥副帥一眾人等,置妥當了麼?”子妍略為吃驚,轉頭去問盧簫。
“是呀!大王,我按照你的吩咐,收拾了西邊的庭,把他們都關押在那裡了呢”
盧簫一邊說著,一邊起,急切地想前去檢視究竟。
那子昭見盧簫離開了席位,朝著子妍笑了一笑,婦妌扭頭看了一子昭,一時之間,覺得自己丈夫的笑,是那麼的詭異。
子妍的臉蛋,立即一紅,心跳也加速了,連忙端起一杯酒,想掩蓋自己此刻的尷尬了,自顧自地猛地幹了一大杯。
哪裡知道,子妍太低估那酒母兌出來的酒水了,那酒太烈,後勁十足,不一會兒,便酩酊大醉了。
侍從只好把弄到的閨房去休息。
盧簫檢視那邊的況回來,臉十分凝重。
看見子妍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便不再提那俘獲的兕國將士的相關事。
又叮囑左右,如此這般,才又回到酒席桌上。
子昭與婦妌也不問況如何,只顧埋頭喝酒,也隻字不提此次來鬼翼坡的目的。
盧簫等人繼續作陪,他嚅嚅道:“此番大王及娘娘臨寒舍,不知有什麼重要的事沒有?”
“本王與王妃純屬路過此地,恰好見到鬼翼坡前,大敵蹲守,才知有了大難,純屬巧合而已。”那子昭連忙笑道。
“這一次幸虧大王及時相助,才順利地完勝對方。按現狀來看,我與對方勢均力敵,曾經在傍晚時分過一手,打了一架,雙方都不分輸贏,所以,若不是你們幫著夾擊,最後的結局如何,還很難預測。”
“聽說貴坡裡的部防工事網路水平,遠遠超過了中原其他的幾百個國家,並且防護裝備齊全,雖然表面看著,這坡前部地方的防守力道,顯得薄弱了一些,但是,憑著你們地下的迷宮一般的佈局,最終也會打敗這個覬覦之徒的,這個,你們的子妍大王應該很清楚的。”子昭又說道。
“大王謙虛了,也說得對極了,看來大王對咱們這邊的況,多了解一些。幸虧你們及時出手相助,才有今日的周全。請再一次接收我的敬意,再乾一杯!”盧簫提罐相邀。
盧簫上這麼說,心裡早就蒙上了一層影。
原來盧簫的心,早就開始嘀咕起來,面對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年輕人,不對鬼翼坡的未來擔憂起來。
而且詭異的是,明明關押兕國殘兵的廳,完好無損,那些兕國的兵,怎麼就神秘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