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剛離開地宮,雲軒就想出去試一試弒神槍的威力,結果卻被媧給逮了個正著。
“哼,總算是出來了,本宮還以為你死了呢。”
噗~
好歹毒的人,好好好,今天不好好收拾你,朕改隨你姓。
雲軒揮手間,直接把媧給捲走了,現在媧被下了封印,本無法發揮出聖人的實力,與凡人無異。
然後…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等到媧醒來之時,正看到一個惡賊幸災樂禍的看著。
“本宮跟你沒完。”
“哈,看來你還是不長記,信不信以後朕把你關起來。”
“你…”媧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無恥惡竟如此可惡。
“你什麼你,真不知道你這丫頭腦袋裡裝的是什麼,天天被那兩個禿驢計算,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,你說你笨不笨?”
“你你你…你竟敢說本宮沒腦子,好歹本宮也是人族聖母,你怎麼能這樣說本宮。”
看著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,雲軒趕安道:“好好好,不說了不說了行吧。”
結果話鋒一轉,雲軒突然問道:“話說,當初你是怎麼上那兩個禿驢的當的?”
“你…”一想到那件事,媧就到恥,可沒辦法,當初已經被氣昏了頭腦,本沒想那麼多。
……
當終於恍然大悟之時,卻驚覺一切已然太遲!幸運的是,當初那柄人皇劍並未認可姬發,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……
想到此,媧不氣得柳眉倒豎,軀輕,隨即憤憤地扭過頭去。
在這樁事之上,無論如何申辯解釋,似乎都難以自圓其說,顯得理虧詞窮。然而,諸多事宜僅憑一己之力實難扭轉乾坤、力挽狂瀾。
畢竟,這世間之事紛繁複雜,牽一髮而全,又豈是一人能夠輕易左右得了的?
雲軒手把的正臉扭過來,媧眼中充滿了怒火:“把你的狗爪拿開。”
“哈,看來還差點火候。”
看他的起來,媧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:“你你你…你不要過來,啊!!!”
……
“嗚嗚嗚…你欺負人。”
看到已經哭出來的媧,雲軒止不住的笑了起來:“嘿嘿嘿,你看,像個小花貓似的。”
“你還笑,本宮可是人族聖母,你怎麼能這樣,嗚嗚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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