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珩前一秒還在噪熱中,下一秒直接掉進冰庫。
猛地抬起頭,眼珠子瞪的溜圓,似乎不敢相信嵐巧的話:“你都已經騙了我百分之二十的了,你還好意思跟我再提百分之五?!公司都沒你的狠!”
“任子珩,你話要是這麼說,我就不開心了。做人可要講良心,是誰先為了你進娛樂圈探路?是誰為了你的資源喝酒喝的胃出?”
“……”
“再說了,又不是我非要你那百分之二十的,是你死活非要給我。”嵐巧聳了聳肩,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。
“我呸!”任子珩啐了一口,“喝醉了說的話能算話?!在我喝醉的時候,騙我按手印,這賬我還沒算呢!周皮!”
嵐巧叉腰,眨了眨眼睛道:“不爽啊?不爽你換人啊。”
任子珩被這話哽的說不出話來。
嵐巧將服丟給任子珩,“趕穿上吧,爺。不呲溜的,當自己一道風景線呢?”
任子珩老臉一紅,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嵐巧,抓著服就躲進被子裡換。
嵐巧雙手環靠在門框上,道:“該看的都看了,瘦了吧唧的白斬,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讓人遐想連篇。”
“鄧嵐巧!你到底是不是人!”任子珩被說的臉漲紅,出來也不是,躲進去也不是,抓著服咬牙切齒。
“行了行了,誰想看你似的。”嵐巧背過子。
任子珩這才站起來趕穿子。
“哦,對了。”嵐巧忽然一個回頭。
任子珩一把抓住子,連忙側過子,怒道:“轉過去!”
嵐巧癟了癟,心不甘不願的轉了回去,“哦。”
任子珩見沒有回頭的意思了,趕穿好服,臉火辣辣的,“你剛剛要說什麼。”
“昨天殺青宴,你還記得多?”嵐巧揹著子道。
任子珩微微蹙眉,思想回到了昨天夜裡,殷總將梁佳祺帶走,他心裡難,不管誰來敬酒他都照單全收,喝著喝著就意識就有些模糊了……
好像……
任子珩黑眸一,他好像吻了梁佳祺!
他不記得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是梁佳祺好像特別可憐,他不自……完了……
“想起來了?”嵐巧問道。
任子珩連忙站起來,“現在怎麼樣了?沒事吧?”
嵐巧將手機直接向後拋,“我覺得,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一下你自己。”
手機直線弧度飛向任子珩的腦袋,然後彈到床上,任子珩疼的咬牙切齒,捂著腦袋怒道:“我換好服了,你還背對著我幹什麼?!”
“沒得看就不看咯。”嵐巧聳了聳肩,沒有回頭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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