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兒嚇得當即冷汗就下來了。
裴鵬羽腳下一頓,似乎從他有記憶以來,就沒有人敢他的全名。
“你明知虛假意,你明知利用你,你卻一頭扎進去。你可知!我把心都掏給了你!你曾想過我的心會不會疼嗎?”嵐巧著他的背影,聲音抖道。
這個時代。
男之間哪怕是互看一眼,都十分,更何況是這種赤果果的表白。
小巷子外,就是京都最大的一條街,上面商販無數。
這一嗓子,街道都靜了。
華兒看著自家小姐都驚呆了,剛剛聽到了什麼?
裴鵬羽站在原地忽然不知應該作何舉,腦子裡莫名的想到了那天,在船上,那一吻,他眉頭皺,心頭忽然閃過了一抹不忍,他側過頭道:“終有一日,你會尋得屬於你的良人,但是本太子,絕對不是。”
再次當眾拒絕。
裴鵬羽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華兒擔心的看著嵐巧。
嵐巧垂下臉,道:“回府。”
這一年依舊是一個不太平的年,岳家因被皇帝忌憚沒有出征戰場,節節敗退,戰報一個一個的傳宮中,皇帝愁的花白的頭髮一夜間白了。
嵐巧預料的終於到了。
皇帝不得不再送出虎符,讓嶽將軍與兩位兄長出征討伐。
嶽夫人忽然染重病,整個岳家統統給了嵐巧管理。
而嵐巧下達的第一個命令,便是解除了嶽將軍對嶽雨鄢下的令,並且請最好的郎中給醫治。
更是讓華兒去通知門口的家丁,嶽雨鄢出去,一律放行。
好了的嶽雨鄢,第一件事就是衝出嶽府,去找三皇子裴俊鯤,但結局可想而知,直接被拒之門外。
嶽雨鄢被下人攔著,甚至連大門都沒有踏。
這樣的辱讓嶽雨鄢當場崩潰了,對著大門連聲打罵,將自己心中的委屈,以及所有的怨念都罵了出來。
蹲在大門口嚎啕大哭。
嵐巧就站在不遠的小巷子裡,冷冷的看著。
“小姐,可是要知會一下太子殿下?”華兒問道。
“知會他?讓他來安嶽雨鄢給我戴綠帽?我們耐心等著便是,你小姐我有的是時間與他們玩。”嵐巧扭頭就走。
華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倆忙跟上了。
嶽雨鄢回府,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一天一夜,不吃不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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