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公主看了半晌,怒道:“嶽嵐巧!你怎麼能送六皇兄如此廉價之?當真是看不起六皇兄嗎?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“小十八。”裴禹碹搖了搖頭,讓不要鬧了。
裴鵬羽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吊墜,孤傲的看著裴禹碹,道:“六弟,這怕是你今日收到的最廉價的品了。”
嵐巧眉頭一皺,道:“不知殿下可聽說過,禮輕意重這一詞。”
裴鵬羽哈哈大笑,嘲諷道:“本太子只知道,千里送鵝禮輕意重,敢問嶽姑娘,這將軍府距離六皇子府,可有千里?”
“皇兄此言差矣,心意到了便是。”裴禹碹朝著裴鵬羽出手。
裴鵬羽臉上的笑容一僵,將那吊墜直接丟給裴禹碹,道:“本太子可見不得這種糙東西,六弟倒是好矇騙,若是真的有了心,又何來如此糙的東西?”
裴禹碹笑然不語。
嵐巧正懟回去。
只見裴禹碹將腰間的玉佩卸下,將這個銅板串的吊墜掛上了。
裴鵬羽“……”
嵐巧一愣,沒料到裴禹碹還真的敢帶。
“許是皇兄見慣了稀罕,臣弟倒是覺得,此甚的我心。”裴禹碹淡笑道。
嵐巧自然知道這裴禹碹是在為自己長臉,眼底的笑意無法遮掩,道:“實在不知應該送些什麼,這吊墜是臣親手所致,所以略微從糙,能得六皇子喜,當真是這吊墜的福分。”
親手所致?!
眾人略微吃驚。
裴禹碹眼中笑意更濃。
裴鵬羽臉上的笑容徹底散去了,眸中微閃,道:“沒想到岳家如今這麼閒,本是一番好心,卻拙氣外,嶽姑娘若是想討好人心,倒不如讓嶽將軍府為六弟做些實際的事,尋來神藥,為六弟解了上十幾年的毒素。”
裴禹碹臉又白了一個度,咳了幾聲。
“無需太子殿下擔心,爹爹一向為國為民,皇子的事自然是放在心上,為六皇子尋得良藥本就是爹爹與兩位哥哥掛心之事。”嵐巧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。“倒是太子殿下,有心思擔心別人,倒不如理好自己的事。”
裴鵬羽臉一沉,“六弟又豈是別人。”
“是臣失言了。”嵐巧欠了欠。
裴鵬羽冷笑一聲,昂起頭道:“如今各位大臣分幫結派,朝堂更是明槍暗箭,六弟可要避避嫌,嶽將軍戰功赫赫,莫要讓人覺得,六弟起了其他心思。”
裴禹碹咳嗽了兩聲,抱拳道:“多謝皇兄提醒。”
裴鵬羽看了一眼他腰間的吊墜,隨手就將吊墜扯了下來,握在手中道:“此甚是難看,有辱皇家威嚴,六弟帶著實在不符份。”
“皇兄!”裴禹碹眉頭一皺,想要奪回。
裴鵬羽卻已經將吊墜丟給了後面的侍衛,道:“今日宴會畢,便毀了吧。”
雖然嵐巧做這個吊墜就用了一盞茶的時間,但這畢竟也是第一次親手做東西,怎能容裴鵬羽隨意理,“殿下說岳家閒,但臣看來,太子殿下怎麼比臣還閒,臣所送之,殿下都有閒心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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