嵐巧聞言回頭看向於炎驍,淡笑道:“二皇子真開玩笑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船艙。
等嵐巧離開。
於炎驍戲謔的笑容逐漸消失,他緩緩坐下,開口道:“你覺得呢?”
忽然。
黑影中走出來一個人,尊敬道:“二殿下,屬下以為,只不過是一個人罷了,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?依屬下看,此太將自己當回事兒了。”
於炎驍將酒水再次一飲而盡,道:“不管是真是假,本皇子要知道這其中緣由。”
“是!”人影一閃,再次消失在船艙中。
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幾個奴才走了進來,道:“殿下,可否要鄢兒姑娘前來伺候?”
於炎驍打了個哈欠,“也好,本皇子子也乏了,讓過來伺候本皇子沐浴更!”
“是。”奴才尊敬的退下,命人準備熱水,通知鄢兒姑娘。
當鄢兒將於炎驍的服褪下,他緩緩趟進浴桶裡,後背的腰間,遇到熱水後逐漸出現了一朵妖豔的彼岸花。
於炎驍躺下後,鄢兒尊敬的退到一旁。
“真是個可憐的子。”在外面的奴才小聲流,“這些年也唯有一直伺候在二皇子邊。”
“有什麼可憐的。”一個奴婢癟了癟,道:“若不是又瞎又啞,殿下又怎麼會可憐,將留在邊?聽聞殿下全國在為找名醫呢。”
“哎喲,你這口氣怎麼酸溜溜的。”
“誰酸了!”那奴婢怒瞪此人一眼,道:“我是替殿下不止,明明是皇子,後院那些寵妾全都是擺設,卻偏偏便宜了這個瞎子!”
“你可悠著點吧。”奴才看了一眼裡面,低聲音道,“說不定呀,鄢兒姑娘還會為我們的主人呢。”
“就?”奴婢不屑的切了一聲。
站在浴桶後面的鄢兒抿著,攥著手中的方帕,是又瞎又啞,但是不聾……
……
將軍府。
嵐巧回來就看見柳思彤跪在院子中。
看了一眼,便回自己的院子。
柳思彤的婢咬牙切齒,惡狠狠的瞪著嵐巧的背影,拉了拉柳思彤的襬,道:“小姐!”
“沒事,在這將軍府了得寵又能如何。”柳思彤子微微抖,眼睛佈滿了,“我與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!”
“小姐,三皇子真的會迎娶你嗎……”婢怯生生的問道。
柳思彤怒瞪奴婢,道:“你說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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