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聽說就是為了等一個將軍等了老姑娘了,這會兒都沒有著落呢。”
“都是做這些皇子姑姑的人了,竟然還來參加這樣的夜宴。”
“其他公主怎麼沒來?”
“其他公主哪敢來啊。”
雲倩沁與嵐巧是鄰桌,湊過頭,手捂著低聲道:“怪不得傳聞裡說,是皇子想要納妃,卻來了這麼多大臣之子,看樣子是還想要招駙馬啊。今晚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行了,莫要惹長公主不悅。”嵐巧面不改道。
於炎驍吊兒郎當的倚靠在主位上,懷中還坐著一個寵妾,太子仙逝,如今太子之位空懸,二皇子於炎驍在這些人中就是地位最高的一個。
顯然。
今天這位於炎驍並沒有打算選妃。
“臣(臣)等,參見眾位皇子,參見長公主。”所有人站起,跪在地上行禮問安。
於炎驍吃了一口旁邊人遞過來的葡萄,“平。”
“謝二皇子。”眾人齊聲道。
所有人都座了。
唯獨沒有柳思彤的位置,只能孤零零的站著,這就顯眼極了。
於恆奕看到柳思彤低著頭委屈的站在柳嵐巧後,眉頭一皺,卻因為份問題,在此地無權說話。
“那是何人?”長公主卻率先說話了。“為何站在那裡!”
柳思彤一聽這話,立刻換上了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向前幾步走到空位上,單膝跪地,道:“回稟長公主,臣柳思彤。”
重來一世,柳思彤的禮儀無可挑剔。
只可惜。
人錯了。
“柳思彤??”長公主眉頭一皺,道:“柳家的家奴?這次夜宴,本宮早就說了,不允許帶婢!柳嵐巧!你可是不將本宮的話放在眼裡?!!”
“噗嗤。”雲倩沁忍不住笑噴,趕收住。
嵐巧緩緩站起,朝著長公主欠了欠,道:“回稟長公主,巧兒怎敢不聽長公主的話,只是此人並非柳家家奴,此,是巧兒的庶妹。”
“庶妹?”長公主臉又變了。
想想這些年,多庶妹出嫁!曾經的心儀之人,也是迎娶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庶妹!而如今二十好幾,卻尋不得一戶人家!
長公主頓時拍桌而起!“混賬!”
嵐巧立刻跪在地上,道:“長公主息怒。”
“此乃皇宮夜宴!你為何帶庶來此!!”長公主更是怒不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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