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秋的角猛地搐幾下,臉黑得像能滴出墨水來。
他們兩個在一個頻道上嗎?怎麼說的話,相差那麼大……
“不是,我是說……”蘇若秋一著急,差點就口而出‘睡’這個話題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靳以烈一本正經地問道。
他眼底閃過的一抹玩味,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。
“我們之間的婚姻本來就有期限的啊。”蘇若秋出聲說道。
“可你已經說要我深負責,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。”靳以烈開口說道。
“我的意思……我……”蘇若秋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了。
突然覺得好像是自己挖了個大坑,把自己給埋了。
“好了。你可以放心,我不會反悔。”靳以烈溫地笑著安道。
蘇若秋是啞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,也不能說不是那個意思,害怕他突然問,深負責不是那個意思的話,是哪個意思?
我想睡你,或者是你來睡了我,以及我們互睡吧。
蘇若秋實在是難以啟齒,只能乾坐著瞪他。
“我想洗澡了。”靳以烈出聲說道。
看著靳以烈的椅轉過去,要離開的模樣,蘇若秋的眼裡一道閃過,馬上從床上跳下來。
“等等。我去給你放洗澡水!”蘇若秋開口說道。
“沒事。我自己可以。”靳以烈出聲說道。
“你這就不對了。我們可是夫妻啊,你行不方便,我為你放洗澡水是應該的!”蘇若秋說著便一溜煙地跑進浴室裡。
來到浴室後,蘇若秋洗好浴缸,開始為他放洗澡水。
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,臉瞬間一黑。
卡通棉質,看起來就很稚,一點也不,怪不得勾引不了他。
蘇若秋烏溜溜的眼珠子轉悠一圈,角勾起狡詐的笑意,趁著靳以烈沒有進來,故意往上潑水。
看著溼了的睡,角勾起的笑意更深,終於能有個換掉這可睡的正當理由!
蘇若秋笑得很得意,為自己的聰明點贊。
收斂起臉上的笑意,出懊惱的神來,離開浴室。
靳以烈看到上溼掉的睡,眉頭不可察覺地微微蹙了蹙,“怎麼那麼不小心,快去換一件,不要冒了。”
他言語裡出來的關心和寵溺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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