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凌霄聽到的話，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蹙了蹙，面變得越發冷峻。
“何以見得？”霍凌霄冷冷地盯著，勾起的角帶著一的譏諷。
蘇若秋看到他不屑的面，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話。
原本不想回答他的問題，直接就離開，但是話既然已經說了，這也關係到別人的生命，便再次開口，“我的本事，白墨塵清楚。你要是不相信的話，那就當我沒說。”
蘇若秋轉作勢就要離開，不過認為霍警會喊住自己。
“等等。”
果然，後響起霍警的聲音，蘇若秋的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你們先出去。”霍凌霄轉頭看向他的下屬，讓他們先出去。
“是。”他的下屬應道，服從命令出去，卻也不忘掃了一眼。
“坐。”霍凌霄冷著一張臉，讓他們三個坐下。
“霍警不是不相信嗎？那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呢？”蘇若秋坐下來，目淡然。
“我想，蘇小姐要是不想手這件事的話，你就不會掉回頭來坐下。”霍凌霄語氣篤定地回答。
蘇若秋臉愕然，很快便恢復如常，角微勾，“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。不知道霍警相不相信超自然現象？”
霍凌霄眉頭微皺，看了白墨塵一眼，見到他輕輕點頭，眼底閃過震驚之。
他們兩個以前並不相信這些，沒想到他突然就相信了。
“不知道蘇小姐說的超自然現象是指……”霍凌霄遲疑著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他明知道超自然現象是什麼，卻非要問一遍。
“鬼。”坐在椅子上的蘇若秋，上本忽地往前傾去，目直直地盯著霍凌霄，“霍警怕是不相信這些東西。”
霍凌霄原本想要說胡扯，可是被後半句這麼一說，頓時冷笑一聲，“蘇小姐怎知我不信？”
“從你一開始各種的不屑神，我就猜測出來了。”蘇若秋語氣緩慢地開口，“不過我也能夠理解，畢竟是警察，對於這類匪夷所思的事，難以接很正常。”
“既然蘇小姐那麼厲害，可否知道死者的死亡狀態？”霍凌霄丟擲一個難題。
死者的死狀，目前只有目擊者和查勘的警方以及法醫知道。
蘇若秋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其中，不可能知道死者的死狀。
要是知道的話，霍凌霄便相信有本事。
“不是吧？若秋雖然會通靈，可是知道死者的死狀，這得未卜先知的才知道吧。”蘇若秋還未開口，白墨塵就開始打圓場了。
他想著若秋再厲害，也沒厲害到這種程度。
誰要是能夠達到這種程度，那就是很可怕的存在。
“很不巧。”蘇若秋的角微微勾起，自信十足地掃了他們兩個一眼，一字一頓地開口，“我剛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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