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恆手推了推眼鏡,眉頭皺,為難地開口,“可我們這深更半夜的去哪裡找法師?”
消瘦的袁治宇,茫然無聲的眼眸,突然像是閃過亮,激地出聲,“我聽說在郊區有個會法的人,很有本事。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陳越的神也有幾分激,抓撓了好幾下刺頭。
“我也是無意中聽我媽說的,一般有錢就能請到,但是要價很高。”袁治宇出聲說道。
石靜開口,“那我們還等什麼?現在就出發啊!”
“石靜。讓我們先想想。”羅恆說著看了眼兩個男人。
他們三個人對一眼,羅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鏡片彷彿在瞬間閃過一道般。
隔著鏡片的那雙眼睛,看似平靜無波,卻是在算計著什麼。
“口了。石靜,先去給我們幾瓶啤酒。”陳越出聲,背靠在沙發上,深吸了一口煙。
“把花生魷魚乾也拿來。”羅恆開口說道,按熄了菸頭。
石靜看著他們三個的樣子,很氣憤,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喝啤酒!”
“喝點啤酒冷靜一下,再想想該怎麼解決這件事。”陳越面不紅心不跳地回答。
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袁治宇,微微攥拳頭,猶豫著是不是說出來。
“遇上這事也是心煩,我去拿啤酒,我也想喝一點。”石靜說完轉就離開。
袁治宇嗖地抬頭,原本想要喊住石靜,手臂卻被陳越地拉住。
他看到陳越搖了搖頭,又看向羅恆,他看到鏡片下的那雙眼睛,著濃濃的警告意味。
仿似只要他喊住石靜,阻止的話,他就會被他們兩個殺掉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袁治宇微抬起的,又落回沙發上。
“如果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的話,難保在路上不會一起出事,所以,最好的辦法就是兵分兩路。”羅恆出聲說道。
“恩。我也贊同羅恆說的,我們三個一組,石靜自己一個。希我們三個不會被找上。”陳越出聲說道。
“陳越!”袁治宇咬著牙齒,可還是強行著聲音,“可是你朋友。”
“那又怎樣?在活命機會的面前,誰都一樣。”陳越的眼中沒有毫的憐憫之,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”
“你要是不忍心,那你就跟石靜一組。”羅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語氣淡漠地開口。
“石靜留在這裡,你要是想陪著,你也要留在這裡。我跟羅恆去找那個法師,你給我們地址。”陳越語氣淡淡地開口,深吸了一口煙。
袁治宇聽到他們兩個的話,頓時沒了聲音。
留在這裡跟出去找法師,從機率上說,他認為出去找法師更安全點。
這裡什麼都沒有,連一點庇佑都沒有,留在這裡有什麼好?不過就是充當替死鬼而已。
他們兩個就是要石靜充當替死鬼,留在這裡被找上,拖延時間,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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