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恐慌,快要將他瘋了,他總覺得他們幾個的死期不遠了。
石靜看他不回應自己,頓時在心底暗罵:木頭!
煩躁地拿起啤酒,猛地灌自己一口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,他們兩個沉默不語,誰也不主說話,都是一個勁地喝酒。
也不知道過去多久,袁治宇忽然打破沉默,“石靜。”
石靜沒想到他會主找說話,那麼安靜的客廳裡,他的聲音愣是將嚇一跳。
“幹嗎!”石靜惱怒,不高興地應道。
“你後悔嗎?”袁治宇問道。
對於他沒來由的一問,讓石靜抓不住重點,不知道他問什麼事。
“什麼後悔不後悔?你能不能把話說全?”石靜冷冷地瞥他一眼。
冷不防來問這樣一句話,誰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。
“當年的事。”袁治宇的臉淡然,沒有因的話而生氣,說話還是不不慢。
他看似並不害怕,可是拿著啤酒的手卻在抖,然後猛灌自己一口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。”石靜更加煩躁了。
本來就夠害怕的了,他還來添。
“我很後悔。我要是不那麼懦弱,阻止你們的話,或……或許我們現在都沒什麼事。”袁治宇自顧自地說話。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事都發生了。後悔?我一點也不後悔。”石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像你這種懦弱的男人,我真看不起你。就算現在時倒流,你也不敢出手阻止!”
石靜說完,一把將啤酒瓶摔在桌面上,發出聲音來。
起離開,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許是喝了酒,膽子也變大了,石靜現在也沒多害怕。
相信等他們請了法師來,一切都會不同,當年能殺一次,現在就能殺第二次!
袁治宇聽著走遠的腳步聲,著啤酒瓶的手了,直接將啤酒瓶得變形。
說得不對。要是能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,他一定會勇敢的阻止,而不是懦弱地看事發生,還被迫參與其中。
那麼多年過來都相安無事,袁治宇以為生活會這樣繼續下去。
只要這件事沒被捅出去,他們就能好好的活著,可如今顯然不是,終於等來索命的這天了。
石靜獨自來到房間,搜出一卷錄音帶,是從侯佳琳的手裡拿來的。
這錄音帶裡記錄著他們當年殺人的證據。
他們幾個怎麼也想不到侯佳琳有這樣的心計,竟然早就已經的錄了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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