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芙蕖開啟房門,看到沒有半分的驚訝,出聲說道:“快進來。”
進去後,水芙蕖就關上房門,跟著走進去。
“若秋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蒐集到費妙霞犯罪的證據啊?難道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?”水芙蕖著急地問道。
他們都在這裡呆了一星期,再這麼下去的話,上頭不知道會怎樣。
在這一星期裡,他們本就沒做什麼事,不像是來辦案,倒像是來度假的。
只有這件案子給他們辦,其餘的普通案件,自然有東城的警察做,不需要他們來手。
“我也在想怎樣蒐集到的證據,只是已經犯罪,並且邊的厲鬼全都莫名消失,也不知道是超度還是被殺了。”蘇若秋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想要讓費妙霞招認,那也還得證據啊,不然反口的話,他們也沒什麼辦法,又沒有證據。
“我最近跟蹤費妙霞,發現自從跟蘇永離婚後,整個人都變了。”水芙蕖小聲地說道。
“或許是的執念吧。太過執著於一個人,很容易失去自我。”蘇若秋說道。
“蘇永和費妙霞離婚,對的打擊很大。”霍凌霄說道。
“恩。”蘇若秋點頭。
就是看費妙霞如此在乎蘇永,才想要從費妙霞的邊奪走蘇永。
反正是要算這筆賬的,既然還沒找到費妙霞的證據,就讓費妙霞先嚐嘗失去心之人的滋味。
原主已經被費妙霞害死,的雙手還不知道沾染了多的鮮,這點懲罰多來說,也算不了什麼。
“對了。那個歸游到底是誰啊?他真厲害,不僅將郝氏集團的東全都收拾得服服帖帖,還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,運營得越來越好。”水芙蕖說這些話的時候,語氣裡著些許的小興。
“咳……”霍凌霄輕咳一聲,目淡淡地掃過水芙蕖。
水芙蕖看了他一眼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我不是對他有意思,而是好奇他為何那麼厲害。”
“恩。”霍凌霄應道。
蘇若秋的角微勾起一抹笑意,目在他們兩人的上來回掃視,笑得意味深長。
看來他們兩個相得很好,興許過不了多久,就有喜酒可以喝了。
“歸遊就是歸遊啊,我請他來幫助郝立欣打理公司,他的手段自然不會差了。”蘇若秋驕傲地笑道。
霍凌霄銳利的目落在的上,出聲說道:“我調查過他,本就沒這個人。”
“你調查過?”水芙蕖出詫異的神來,表示都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恩。”霍凌霄淡然地應道,落在蘇若秋上的目沒有收回來,不放過的任何表。
他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,蘇若秋的表明顯一僵,神略顯不自然,他就知道一定有事瞞著他們。
怔愣住的蘇若秋,面上的表很快恢復如初,笑著開口,“你們知道我的本事吧?”
“是指你抓鬼的本事嗎?”水芙蕖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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