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立欣的目落在歸遊的上,眉頭深深地皺起。
他難道認識靳以烈嗎?為何有如此深的敵意。
郝立欣的目落在蘇若秋上,再看看兩個男人。
歸遊喜歡蘇若秋嗎?不然的話,為什麼會對一起來的靳以烈有那麼深的敵意呢?
想到這裡,郝立欣的心裡很不舒服,心酸得難。
以為……以為歸遊近來對的態度好很多,他們的關係也發生微妙的覺,但是現在看起來,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郝立欣端著托盤的雙手了,鼻子發酸地來到他們的面前,強歡笑地說道:“兩位喝茶。”
將泡好的茶水端到他們兩個的面前。
“謝謝。”蘇若秋微笑著說道。
靳以烈彷彿沒有看到般,目冷冽地與鬼幽對視。
見他們兩個頗有幾分較勁的目,郝立欣到底還是怕歸遊會吃虧,便坐下來,盯著靳以烈問道:“不知道靳先生和蘇小姐到來所為何事?”
的話一齣口,靳以烈和鬼幽對視的目才收回,落在的上。
“不瞞郝小姐,我們這次來,是來跟你談談費妙霞的事。”蘇若秋猶豫了會,還是開口說道。
知道郝家的三條人命,全都喪生在費妙霞的手中。
想要讓郝立欣原諒的話,那可能會很難。
可是作為蘇永的兒,而看到費妙霞也得到該有的報應,為了父親,願意來當一次說客。
無論會在郝家到多大的侮辱,那都是該承的,畢竟殺死親人的仇恨,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抹去。
冤冤相報何時了,這句話說起來特別的輕巧,但做起來的時候,就會發現特別特別的難。
即使為蘇永的親生兒,也知道母親是命中註定要難產而死,而且一兩命,依舊會膈應。
都尚且如此,郝立欣就更不用說了。
“費妙霞?”郝立欣激地站起來,還以為事終於能夠解決了,“是找到殺我家人的證據了嗎?”
“郝小姐,你先冷靜一點。”蘇若秋並不正面回答的問題,其實想要拿到費妙霞犯罪的證據並不容易,“我來,不是跟你談這件事的。”
郝立欣錯愕地盯著,“那你來跟我談什麼?莫非是想要我放過費妙霞?”
蘇若秋沉默片刻,暗自深吸了一口氣,開口應道: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郝立欣沒想到會這樣說,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瞪著好久才問道:“為什麼?憑什麼放過?難道我家人就這麼白白死掉了嗎?殺了人,就該接法律的制裁!需要為自己犯的罪付出代價!”
鬼幽的眉頭微微地皺起,見郝立欣傷心絕又憤怒的模樣,心底泛起死死的疼意。
他想要將攬在懷中,可是雙手遲遲不敢有所行,只是心疼地看著。
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怎麼可能走到一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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