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隆目一亮,豎起大拇指,“真沒想到,你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,連你的卷眉我都越看越順眼了。”
“是嘛!”山治得意洋洋,“你這麼一誇,我也覺得以前一直喊你綠藻頭太苛刻了呢。”
兩個傻瓜互相抱著肩膀,叉腰哈哈大笑。
而在他們的中間,耕四郎臉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,額角卻已經是有井字在暴跳了……
以前有哲普和古伊娜幫忙鎮著,他還覺得沒什麼。
現在才切會到,這倆力旺盛的小鬼湊一起,不就嚷,到底是有多折磨人——
別等年了,你們倆也早點出海吧好不好!
…………
羅格鎮,碼頭。
“你真的決定辭職了嗎,達斯琪。”
前來送行的曹長面可惜,“要知道,你的見習期可是很快就結束了,以你的劍實力,正式為海軍後,恐怕要不了幾個月就能為尉,就這樣放棄,也太憾了。”
“我不後悔,曹長先生!”
黑髮搖搖頭,“以前我是被夏諾閣下激勵,為了追隨正義才加海軍的,可現在我明白了——”
指了指自己的口,“正義存於心,而非流於形!”
“只要你心中能堅守正義之道努力踐行,那在哪裡以什麼份闖大海都無所謂,而反過來的話,哪怕一直在自詡正義代表的海軍中,也只會墮落不可饒恕的惡徒!”
“實際上,顛倒黑白、把夏諾先生列為通緝重犯的本部,在我眼裡,已經變得不可饒恕了!”
達斯琪目堅定,“總有一天,我要踏上馬林梵多,指著元帥大將們的披風問清楚,他們的正義之道,究竟是什麼!”
“那你倒是轉過來跟我說啊!”
曹長尖牙怒吼,“離那麼近盯著人家幹什麼,口水都噴到人家臉上了,很不禮貌的知不知道!”
“啊,抱歉!”
達斯琪慌里慌張取出眼鏡,嚇得立馬鞠了一躬,這才看清,自己正對的是一個揹著黑巨劍的陌生男人。
“沒事。”
鷹眼不著痕跡地了額頭,沒有多理會,在兩人歉意的目中,收起手裡的報紙,坐上小船離開了碼頭。
還是沒趕上嗎?
鷹眼默默著遠去的羅格鎮,他是昨夜才趕到這裡的,結果打聽後得知幾天前,對方就已經離開了這裡。
現在應該都翻過顛倒山了吧?
正常況下,他大概會就此放棄,才沒興趣為了一個大機率不如自己的劍士,在茫茫大海上追那麼久。
但偏偏在這幾天裡發了羅格鎮大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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