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7月,烏士蘭平原,別爾哥羅德以西地區。
熾熱的炙烤著無垠的麥田,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塵土和穀焦糊的混合氣味。
原本象徵著收的金原野,此刻卻被無數履帶碾出縱橫錯的深褐傷疤,點綴著鋼鐵殘骸燃燒產生的滾滾黑煙。
德士蘭南方集團軍群的第48裝甲軍,作為“藍行”指向高加索油田的鋒利矛尖。
正試圖撕裂蘇什維利沃羅涅日方面軍的防線,為後續大軍開啟通往頓河彎曲部及更深遠南方的通道。
他們信心十足,因為他們麾下,不僅有著久經沙場的三號、四號坦克,更混編了相當數量的、來自炎國的“五九式”主戰坦克。
“注意前方樹林邊緣,反坦克炮陣地!”
耳機裡傳來車長短促的命令。
漢斯·維爾納中士,一名駕駛著“五九式”坦克的老兵,猛地推縱桿。
這輛鋼鐵巨發出低沉的咆哮,龐大的車卻展現出與型不符的靈活,迅速依託一個小土坡建立了擊陣地。
炮手幾乎在停車的同時就完了瞄準——那門威力巨大的100毫米線膛炮微微一,炮口制退噴出大團煙塵。
轟!
一公里外,蘇軍一個蔽的76.2毫米反坦克炮陣地連同周圍計程車兵,瞬間被炸的火球和破片吞噬。
“幹得漂亮!”
漢斯過部通訊稱讚道。
這種來自東方的坦克,其火力、防護和學觀瞄裝置,都讓他在與蘇什維利軍大多數裝甲單位的戰中佔據絕對優勢。
過去幾周,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用這種方式,在遠距離上輕鬆摧毀了蘇軍的T-34甚至KV-1坦克。
然而,今天的況似乎有些不同。
就在他們繼續向前推進,試圖擴大突破口時,側翼突然遭到了異常兇猛和準的火力急襲。
集的大口徑炮彈呼嘯著落下,雖然不是直接命中,但近失彈的衝擊波和破片仍然敲打得坦克裝甲叮噹作響。
“該死!是‘斯大林之錘’(蘇什維利軍B13喀秋莎火箭炮的德士蘭軍綽號)!”
駕駛員喊道,聲音帶著一張。
接著,從對面被炮火覆蓋的丘陵後方,傳來了沉重而集的引擎轟鳴聲。
一片墨綠的浪湧上了地平線——那是數十輛,不,是上百輛蘇什維利軍的T-34坦克!
它們沒有像往常一樣散地衝鋒,而是保持著相對湊的隊形,在步兵和伴隨火炮的支援下,沉穩地了過來。
“全注意!正前方,大量敵軍坦克!距離八百,穿甲彈裝填!”
漢斯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戰鬥在瞬間進白熱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