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寧格勒從地圖上被抹去的訊息,如同一場席捲全球的神海嘯,其衝擊力遠超那朵在北極圈附近升起的蘑菇雲本。
當遙遠的、自認為安全的大洋彼岸,士蘭設定在加士蘭和北大西洋的監測站,清晰地捕捉到那次異常劇烈的能量釋放和閃訊號。
過科學計算大致推算出其當量時,整個華盛頓和倫敦的高層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被一種徹骨的寒意所籠罩。
“50萬噸……上帝,他們真的做了……”
士蘭總統看著手中的絕報告,手指不控制地微微抖。
不久前在拿運河的挑釁,此刻回想起來簡直如同在死神鐮刀上跳舞。
誰能保證,那位遠在奉天的首席,不會因為那次事件,順手也給紐約或者倫敦來上一顆?
這次是50萬噸,那下一次是不是在紐約或者倫敦上空扔一顆百萬噸的?
這種無法防、無法預警、來自數千公里之外的毀滅打擊,徹底顛覆了他們對國家安全的所有認知。
即使擋住了第一顆,那第二顆,第三顆還擋得住嗎?
誰也不知道炎國到底有多原子彈。
恐慌,如同瘟疫般在兩國最高決策圈蔓延,之前的核武研發功的底氣,在炎國展示出的、的洲際核打擊能力面前,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。
整個世界都屏住了呼吸,目聚焦在莫斯城,等待著蘇什維利,或者說契科夫本人的反應。
是歇斯底里的全面報復?還是屈辱的求和?
想必前者更多吧,畢竟像契科夫那樣的鐵腕統治者,如果屈辱求和,也就沒有二戰什麼事了。
然而,就在這種全球的焦慮等待中,一個更加炸的訊息,如同第二記核彈,在核平後的第二天深夜,從莫斯城傳出。
契科夫同志,死了!
訊息最初源於克里姆宮部的混。
第二天清晨,契科夫的秘書像往常一樣,端著早餐和檔案,輕輕走進了領袖那間巨大的辦公室。
他看到契科夫通知正伏在寬大的辦公桌上,臉埋在臂彎裡,似乎是因為徹夜工作而疲憊地睡著了。
秘書沒有打擾,輕輕放下東西便退了出去。
直到中午時分,秘書發現送進去的檔案毫未,早餐也早已冰涼,一種不祥的預攫住了他。
他再次進辦公室,小心翼翼地靠近,輕聲呼喚:
“契科夫同志?契科夫同志?”
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忍不住手,輕輕推了推契科夫的肩膀。
那魁梧的僵而冰冷,隨著他的推,直接向後癱倒在了高背椅上,出了那張因極度痛苦而扭曲、但此刻已經凝固、毫無生氣的臉。
雙眼圓睜,瞳孔放大,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看到了無法言說的恐怖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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