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白羽希怎麼跟他想象的不一樣。
在幫著封夜瑾,而不是在幫著自己。
沒關係,他現在已經在軍營,可以想方設法見到白羽希當面問清楚。
但是沒有一次能單獨地撞見,不是有封夜瑾在邊,就是幾個士兵跟著忙前忙後。
太子覺得暗地裡見不到,那就明正大,可誰知道白羽希就不搭理自己。
每次目冷冷的盯著他扭頭離開,完全不給面子,這讓他嚴重挫,心裡不自覺的怨恨。
軍營裡都傳出太子跟王妃不和,他們又是站在王妃這邊的。
加上之前運糧草的時候太子故意拖延時間,他們對太子心生不滿。
除了太子帶過來的人,其他計程車兵都對他搭不理。
要麼就裝作聽不到,要麼就說自己要去站崗,什麼事都不聽他的。
蜀國休養生息了好幾天,又一鼓作氣過來挑釁。
看到封夜瑾跟士兵出去,太子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,卻發現白羽希也跟著上了戰場,完全找不到。
“太子殿下,在軍營裡的生活還好嗎。若是不習慣就早早的回皇城,畢竟生慣養的,了傷,軍營的藥也配不上你。”
雲鶴站在城牆上著底下的狀況,扇子一搖一晃,說出來的話十分刺耳。
這太子一來他們的氛圍都變了,每時每刻都警惕著太子會不會搞小作。
其他人或許不知道,但是雲鶴知道太子一直盯著王妃。
之前就聽聞沒有嫁給封夜瑾之前,白羽希喜歡的是太子。
兄弟好不容易抱得人歸,絕對不能讓太子搗。
“本宮乃太子,是未來的儲君,將士們保家衛國,本宮怎麼能袖手旁觀。”
“三弟可以,本宮也能融軍營的生活。”
太子能覺到雲鶴對他的敵意,無所謂,反正君皇之位會是他的。
他只要把威脅位置的人剷除乾淨就行了。
雲鶴見他這般的厚臉皮,本就不想搭理,往旁邊挪了幾步,遠離他。
就看到底下一片混。
他心神一凜,趴在城牆上往下看,就見封夜瑾抱著暈倒的白羽希往回趕。
他連忙讓他們開啟城門。
“現在開啟城門,豈不是讓敵軍趁機的進來。”
太子皺著眉頭,眸略顯沉,閃過了一的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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