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餘海濤把張若水貪汙挪移糧草的事給秦芝林,秦芝林應了,卻不知道從哪抓起,好歹他有個謝天賜算是有點腦子。
謝天賜更是直接把唐三刀和鍾武俊上,和秦芝林一起去查了。
這一查又牽涉出卜知州和聞縣令,這是一條龍一條線啊,秦芝林越查越多,其他的人越是驚恐,捕快們惶惶不可終日,不是很積極,奈何秦芝林初犢不怕虎,越查越興。
後來七皇子才深自己用錯了人,怎麼就用了個虎頭虎腦的衝將了。
腦子不用轉彎,他長長吐了口氣,意味深長的對下學回來的秦雲道:“你家堂兄,可不得了,這可是捅破了天!”
秦雲只笑:“還不是因為你是七皇子,他才那大膽,反正是你徒弟,你不教他,自然自己頭疼去。”
“我只看你份上,才照顧他,否則他那子,就算戰場上能活著出來,這場上,他還不得被別人碾渣,就文昌府,凡是他查過的人,大約已經得罪了!”
“這些渣渣,撂下來正好,你睜開看看,你的百姓過的什麼日子,不蔽,為吃的賣兒賣!換下你的行頭來,你跟我來,去城外看看!”
不由分說,直接將一件陳舊的舊服給他換上,拉著他,直奔城門。
高大的城門雖然大開著,排隊的人冠整齊的,花了銀子才能進城。
守城的衛兵十分嚴格的篩查著。
七皇子有些無語,進城還收費,這是他不知道的。
然後他出了城市,城外不像他大部隊城時的乾乾淨淨,此刻到聚集著一大堆縷破衫的人群,掛著襟襟掉掉的孩子的哇哇大哭……
流著乾枯淚眼的婦,乾瘦如枯的老爹老婦……
城門口的影像道生死線,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牆飄著新麥餅和稻米的香氣,簷角垂著飽滿的糧袋,雖然糧價略漲,但還在八十五文以下在。
但牆外卻是不到頭的難民,風塵僕僕的他們,無論是臉上,還是軀裡,都是一種近乎死亡的哀傷。
城門有一老婦蜷在一凸起的石頭上,乾瘦的手攥著半塊發餿的糠餅,如枯柴一樣的手,把這塊難得的糠餅餵給孩子。
可憐的孩子不過四五歲,哪裡有著朝天,怏怏的偎依在母親懷裡,裂著口子,哭喊聲早沒了力氣,那微的的模樣,那小手沒有嬰兒的模樣,真擔心還能不能活下去。
“為什麼沒有施粥的。”
七皇子沒見過如此慘狀。
城樓上的兵握著長纓槍,槍尖在日頭下閃著冷。
“退出去!流民不準城,否則殺無赦!”
城門嘶吼著,推搡著往前的難民。
忽然,有個婦抱著襁褓衝得最急,懷裡的孩子,渾發燙,跪在城門口,磕下頭來:
“爺,求您,讓我進城找大夫,孩子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不能進去啊,我也不想,上面發死命令,流民不準進城啊,你快去附近村找大夫吧!”
城門下心腸,實在這破爛衫的婦人他不敢放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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