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護衛來報,說有幾位鄉紳帶著厚禮求見,卻是奔著收押的張府臺,卞知州,聞縣令而來。
餘海濤不怒反笑:“來得這麼齊全,太好了,可讓本宮大開眼界,什麼沆瀣一氣。”
“這是勾結太久,久到忘記了國法到底是誰在做主。”
秦雲沉道:“讓他們進來吧,我們也會會這些鄉紳。”
鄉紳士族和商人們是不一樣的,雖然都是華緞面衫,氣勢是不一樣,他們多了些傲氣,雖然暗地裡勾結,但表面上是不屑一顧的。
因此堂上自分三個團。
一鄉紳上前,先是一番寒暄:“參見七殿下,本人段家灘段義,是段家族長,早已聽說了殿下的功偉績,我等是塵莫及,早已敬佩萬分的。”
“我是長縣陳家員外郎陳不備,家父歸家休養,原是史大夫。”
“妾乃玉家族長玉龍,代玉家見過殿下。”
秦雲一愣,看向玉龍,也來了,當初曾警告不要糧食的,這是不相信他說的話麼?
玉龍也看向他,卻眉弄眼那笑。
秦雲傳音過去:“玉娘子也有涉及?”
“奴家沒有,自是知道上仙的能耐,只是玉家作為一大士紳,被他們挾裹而來,今日里只不過從眾,跑來看看!”
“哦!”
秦雲恍然大悟,姑父周家大約也是從眾之心,表面應付一下,畢竟大家都這樣,異類不好,好一點會被群而攻之,壞一點,直接剔出他們這層圈子!
隨後便有人開口:“殿下,張知府,卞知州,聞縣令雖有過錯,但他們任職多年,並無大惡,還大人網開一面,從輕發落。”
說著便遞上禮單,金銀珠寶琳琅滿目。
殿下瞥了眼禮單,面冰冷:“你們覺得這點東西,本宮看得上眼?”
士紳們大喜,段義拱手道:“此乃開胃菜,只要張府臺出來,殿下可開價。”
七皇子餘海濤拿看禮單,一個個的看過去,口裡道:“我五千將士,這裡的只能管一個月的費用。你們這麼說,我也不客氣了,要不拿出一年來。”
“噝——!”
眾紳士大驚,這是要翻十二倍。
這殿下比張府臺黑太多了。
“張府臺的親婿狀告他,證據確鑿,每筆都真實可信,謀害崔知州,殺人滅口十幾口,雲澤縣令的證據可有假,當天天化日下,本宮與許多人親眼看到囚著高將軍等八人,難道,本宮作假。”
七皇子厲聲喝斥,“這樁樁件件,誰敢說能放過的,還有抄家抄到的各種誅三族的罪證,更是鐵證一般,你們竟然敢給這樣的人說,膽子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七皇子指著案臺上四堆賬冊:“你們當這些賬冊是假的,本宮便是閉上眼睛,也沒法將這些證據抹殺。”
七皇子餘海濤痛徹心扉的控述:
“聞縣令貪贓枉法,勾結商人挪用糧,致使民不聊生,這無大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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