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德懷小心的拿開上面的幾本書,最底層赫然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素信箋。
“應該就是這個了。”
他拿起信箋,並未直接拆開,而是遞到秦雲面前:“是這個麼。”
秦雲沒有接信箋,道:“給趙公公看吧,這是趙公公邊的人放的。”
趙謹接過信,開啟,細細看了,臉頓時大變,“大家都看看。”
說完展開信箋。
大家一看,這是高將軍寫給劉春梅的信,上面說自己可能回不來了,已經答應噠噠公主的聯姻,把達戈爾登獻給噠噠,作為聘禮。
噠噠公主也答應給其千匹戰馬,萬隻牛羊為嫁妝云云。
“這是誣陷,絕不是高兆辰寫的。”
劉春梅義憤填膺,“兆辰恨噠噠,他的父兄祖父全是和噠噠征戰是殺死的,如何會為那些外出賣將士們,一個外番公主,怎比得上我炎龍國的侯爵,簡直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信箋容不可信,可不管如何,這個證據若是在眾目睽睽下被搜岀,高兆臣滿是也說不清了。不管你是覺得荒謬,但朝堂上的人不會放過。”
秦雲看了看信箋上的字跡,心中已有了決斷:“此事事關重大,這信紙做的很舊,筆跡也很像,一看就是有五,六年以上了,看樣子花了不心思。”
“秦秀才,你把那人找出來吧,審審就知道了。這分明就是嫁禍給高將軍,不願意高將軍重起。”
是啊,便知是假的,可疑問的種子種下去,也能讓高兆辰一層皮。
四人隨著秦雲穿過幾個船艙,來到趙公公船艙附近,大家進了趙公公手下的艙前。
艙很安靜,裡面的人應該都已睡下。
秦如花在秦雲的示意下,開啟門,雖然裡面己栓上,但在他們面前,開個艙門本就不是個事。
艙裡有四個侍衛,一個跟隨的公公。
秦如花點上燈,其中一人醒過來,斷喝道:“誰,是誰!”
其他的四個人也醒來,一看來的趙公公和秦雲等人,連忙穿起來,見過趙公公。
秦雲看了一眼,指著一個著黑的男子,“你出來。”
那人不知道東窗事發,卻有些慌,“秦秀才找我什麼事?”
這是個宮中侍衛,是保護趙謹他們的侍衛之一。
秦德懷走過去,一把抓住他,“跟著我們走就是了,趙公公找你有事。”
此侍衛只知道有些不妙,卻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自信自己小心翼翼,不可能有人發現,懷著僥倖心同五人一起出去,到達趙公公私艙。
裡面伺候他的小公公被到艙門口候著。
夜漸深,艙的燭火搖曳,映著幾人凝重的面容。
高德懷握手中的信箋,心中清楚,這封信箋的出現,一定是對方要嫁禍他們私通異族,賣國求榮的鐵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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