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三人也不客氣,三人傲然得城門。
因為南湖縣主是高將軍之,丁矛盾親自接見。
秦雲打量著他,丁矛盾高有一米八,二十來歲,可能年輕氣盛的緣故,側臉有痕跡,大約是有矛,戈之類的兵劃過痕跡,雖然已癒合,疤痕卻是沒消的。
濃眉厲眼,因為有疤痕,臉顯出有幾分猙獰。
但他說話聲音卻是十分剛毅,果決,不拖泥帶水,果然做守將之人不是一般之人。
眾人紛紛落座,南湖縣主高雅琪神平靜,不惱不慍,徑直切正題:
“我今日前來,是尋人來了。乃是與我一同落難的姐妹,不知如今在何、境況如何。”
丁矛盾心頭驟然一凜,故作茫然不解,開口道:
“不知高縣主要尋何人?本將這營中皆是男子,想來並無縣主要找的眷,怕是沒有半點線索。”
高雅琪冷然一笑,語氣帶著幾分通:
“將軍不必與我打腔兜圈子。本縣主若不知已然來到此地,這般兵荒馬之地,我也絕不會貿然前來。”
丁予盾神堅定,寸步不讓地開口:
“我敬重南湖縣主,確是因你是高將軍之,但縣主莫要忘了,東北郡本就不歸高將軍管轄。況且本將軍所言句句屬實,還縣主不要刻意為難。”
秦雲側目看向丁矛盾,心中暗自思忖:
此事著蹊蹺。
寧採娥本是他的未婚妻,何以他偏偏阻攔他們相見?
他又暗自打量了一下丁矛盾,只見他面上似乎有著煩惱之。
片刻後,秦雲緩聲開口:“既然丁將軍堅稱未曾見過,我等也不便強人所難,不再強求便是。只是這裡兵荒馬的,我等不便,便在你休歇幾日可好?”
丁矛盾本有心直接回絕,可轉念一想,若是執意拒絕,反倒顯得自己不近人、太過無禮。
他緩了語氣道:“此地本是軍事重地,向來不許閒人隨意逗留。只是看在諸位乃是高將軍麾下之人的面,便容許諸位在此歇息一日,還諸位海涵。”
秦雲微微拱手,從容應道:“多謝將軍通融,那我等便叨擾了。”
衛兵將三人引至西廂,這營房挨著軍營側院,有五六間空房。
此空房陳設極簡,只有木床、木桌與布被褥,卻打掃得窗明几淨,倒也還算乾淨妥帖。
衛兵代完不許隨意踏出院門,便躬退下。
一會便來了兩個打雜的小兵與一個使丫鬟在院外候著,負責端茶送水。
高雅琪心頭火氣難消,倚在門邊著院外,低聲音忿忿道:
“那丁矛盾也太過分了,明明是採娥姐姐的未婚夫,對我們這般冷淡也就罷了,連提一句採娥姐姐都遮遮掩掩,分明是心裡有鬼!”
秦如櫻站在側,眉頭蹙,輕輕點頭附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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