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遭的苦痛都還可以忍,但是面對著親人的背叛和對,這對狼心狗肺的堂哥堂嫂的欺瞞被碎,的心中濃濃的恨意慢慢的升起。
地想了想,將這小屋的四周都堆上了木材。
從這些木材都堆積在彭欣怡的院家中的院子中,把這些柴火慢慢的放到了堂哥堂嫂的屋前……
尋找了一點點油,然後將這些油喝到這些木頭上,然後將火丟了那些沾滿油的柴火之上,頓時火苗瞬間攀上了屋頂。
“轟!”
一聲轟鳴,沾滿油脂的柴火遇火瞬間暴漲,赤紅的火苗如嗜的鬼魅,順著木質樑柱瘋狂竄躍,眨眼間便攀上嶄新的紅磚綠瓦屋頂。
乾燥的木樑、屋簷盡數被引燃,滾滾黑煙沖天而起,裹挾著灼人的熱浪席捲整座院落。
方才還嶄新整潔的屋舍,轉瞬被熊熊烈火徹底吞噬,噼啪的燃燒聲刺耳作響。
瓦片被高溫燒得炸裂滾落……
因兩屋相離得有些距離,這屋囤積的糧食、皮藥材,沒有燒到。
屋中正在竊竊私語的堂哥堂嫂猝不及防,被滾燙的煙火嗆得劇烈咳嗽,臉慘白。
二人驚慌失措地撞開房門,衫凌、滿臉黑灰,看著眼前滔天火,瞬間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方才算計害人的刻薄臉然無存,只剩極致的恐懼……
他們手忙腳地撲打上火星,嘶吼著想要救火,卻本無力抵擋肆的烈火。
彭欣怡躲在不遠,靜靜的看著,冷眼注視著眼前的一切。
皮之苦、九山莊的折磨皆能咬牙忍,可至親的背叛、無端的構陷。
但他們對母親的百般待,是垮的最後一稻草。
看著這對狼心狗肺的夫妻驚慌奔逃、痛哭哀嚎,看著他們霸佔的家產、竊取的安穩盡數被烈火焚燬,心中積已久的恨意與屈辱,終於稍稍消解。
晚風捲著火映照在清冷的眉眼上,沒有半分憐憫,只剩徹骨寒涼。
這漫天烈火,燒的是他們貪婪惡毒的罪孽,償的是與母親數年盡的苦楚。
這舊怨舊恨,便隨這滿屋烈火,盡數焚盡。
看到堂哥被砸了,堂嫂手上臉上被燒傷。
好人命不長,禍害活千年,便是如此大火還是沒燒死這兩個賤人。
彭欣怡忍了忍,悄悄的離開,前往京城秦宅。
不想被抓住,今個兒沒有發揮好,下次一定找更好的辦法,讓兩人給殺死。
秦雲聽著彭欣怡的解釋,沒有評論,既不鼓勵也不遣責,只是道:
“既然回來了,就好好幹,你自個的事,自已理好。”
彭欣怡放下心來,生怕這個縱火犯會被秦雲給送衙門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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