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那天解除婚約之後,鬼炎的行為很奇怪。
例如……
某天早上,星忬正好將上的工作服換下來,準備回家補覺。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拿出一看,來電顯示“界主大大”。
星忬:……
小喂這個小笨蛋,竟然這樣備註那傢伙。輕嘆一口氣,緩緩地按下接聽鍵,“喂?”
“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?”渾厚又富有磁的聲音從那邊傳來,語氣裡帶著一點點疑。
“總裁,我的工作區域已經清潔過一遍了,特別是你的辦公室。”
“我的咖啡灑了,你來理一下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星忬:……
深吸一口氣,將剛漫上來的怒氣下,順便將他的電話備註“煩人”。服都不換,拿了個空桶直奔他辦公室。
星忬剛出電梯,鬼炎辦公室外的小陳一看到就說:“樊小姐你來啦,今天總裁的咖啡不知道怎麼就不小心的灑了一地,快進去看看吧。”
小陳一邊笑著說一邊幫推開辦公室的門讓進去,再心的關上。
辦公室很大,裡面只有簡單的大辦公桌,還有一套白的真皮沙發。
鬼炎揹著坐在黑的大辦公桌前,披在他上,彷彿上每一寸,甚至到發尖都自帶暈。
那上天雕琢完的臉,被暈映出來完的廓。一黑的西裝,勾勒出健的材。
這男人,好像無論在哪裡,都如神邸一般,王的存在。
更重要的是,他選的軀殼和份都那麼好。
而……
剛來的時候差點就沒命,全不是傷就是外傷。子黝黑瘦小,長期營養不良。
下意識低頭看了一下這小板,經過的調理和保養,該胖回來的已經胖回來了,皮也白了不。
星忬自個兒滿意的點點頭,輕舒了一口氣。抬頭看向鬼炎腳下,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的辦公桌下加了一件雪白的上等絨地毯。
只是,現在已經被一灘深褐的咖啡染開了一大片。而罪魁禍首還在辦公桌前淡定地理著檔案。
剛剛下去的怒氣又緩緩上升,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,明明知道每天這個時候就提前下班走人,還突然弄這破事。
這種東西,沒人在場的話,一個清潔就能搞定。現在因為他在場而不能直接施法,必須親自來拿去清洗。
想著想著,心裡又一陣不平衡。
星忬略帶著一點不耐煩,往地毯那邊走了兩步,道:“總裁,麻煩讓一下,我要將地毯拿去清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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