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忬做完手頭上的工作,就靜靜的待在自己的辦公區域。拿著手機眯起眼睛等著。
等了半個小時手機都沒響,才換上簡單的白T加藍牛仔離開。
橘黃的肆意揮灑,給地面鑲上一層薄薄的黃金,樹上的葉子力地展著要爭取到的懷抱,讓地面只能留下一層小小的黑影。
在學校裡林蔭道上漫步的星忬,無聊地踢著腳邊的落葉。看著校園裡到都裝滿著青春的氣息,都覺自己年輕了許多。
一直在空間待了好久好久,久到都快忘記世界開始的樣子了。雖然沒有親自到各個世界的形,但是現在來到這些小世界,覺還是蠻不錯的。
“哦喲,這不是樊離嗎?都過了一個小時了,你現在才來啊!”一道怪氣的聲音擾了星忬的清淨。
星忬往聲源看過去,一群穿著旗袍的生和中山裝的男生朝這邊走來,領頭的還是好久沒見的表妹張詩玉。
剛剛怪氣的說話的,是陪著張詩玉從高中到大學,都一直幫著欺負原主的李小婧。此時此刻正用鼻孔對著星忬,一臉不屑地笑著。
不屑?
星忬眯了眯眼盯著李小婧戴著的項鍊和耳環。
沒記錯的話,這項鍊和耳環是一套的。是原主剛上初中那會兒,母親送給的禮。
看向李小婧旁邊的張詩玉,倒是很大方。那一套首飾雖然不算很名貴,但那是原主父母生前送的禮。
這個,也是屬於要拿回來的東西吧!
看來,不是所有東西都在姑姑家裡面,還有好多“流落民間”啊。
李小婧見樊離不搭理,將旁邊的張詩玉護在後,“看什麼看,我們可沒有定你的旗袍,也別想打小玉上這一套的主意!”
張詩玉眼裡劃過一得意和蔑視,故作乖巧溫順,拉了拉李小婧:“小婧,別怪表姐遲到,可能是在公司搞清潔才耽誤了時間。”
圍觀的同學們驚訝地看著那邊泰然自若的樊離,小聲地討論,“搞清潔?樊離竟然做清潔工?”
“我之前聽說是在鬼氏上班,難道為了在鬼氏工作,而選擇當清潔工?”
“那也沒道理啊。要是你,你會為了這個去搞清潔?”
“我才不要!想想每天都要洗廁所,我肯定會崩潰!”
“那麼問題來了,實習是做清潔,那的實習報告會不會寫‘如何將廁所洗乾淨’這些話題啊?”
“哈哈哈,你這個問題絕了!要不你問問?”
……
星忬淡然,靜靜地看著那兩個人。
果然小世界的小東西智商不太高,李小婧哪隻眼睛看出來想要張詩玉那一旗袍?
先不說那款式很不喜,再看那全白的旗袍,讓想起上個世界的那朵白蓮花。
這樣一想,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上好白蓮花池,有點想念那一道手撕白蓮花了。
這朵白蓮花,要撕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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