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男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服從門外走了進來,他恭敬地說:“主人,韓夫人想見您。”
男人鷹眸微眯,深深地盯著院子一眼,丟下一句“去準備吧”,便消失不見。
……
柳湘湘焦急地在屋裡來回踱步,直到看見從門口走來的影,才瞬間到安心。
屏退了下人後,臉上綻放出溫的笑容,迎上前去握住來人的手,“煥兒。”
隨即又輕一下他的胳膊,滿懷關切地說:“你又瘦了。”
委屈他了,本該是份尊貴的世子,未來要繼承賢王府的王爺,現在卻只能屈就在丞相府擔任普通的護衛。
都是因為當年的一場火災,改變了他。
雖然當年有雪兒的提醒,讓賢王提前秘撤離。但是那天他恰巧執意要跟著和雪兒到寒山寺。
他當晚回城時,方才得知王府發生了意外。他急切地奔向王府時,王府已經化為了一片熊熊烈焰。
在逃跑的時候,他又恰巧被公主府的殺手發現,最終保住了命,但也中了烈焰毒。
和夫君本想將他送回賢王邊,可賢王執意讓他待在丞相府磨鍊,同時不得真相給他。
他們也只好將他留下,讓他陪在雪兒邊。
之後,帝煥突然長了。
他會著自己學習各種東西,做事變得更加沉穩可靠。
為了避開丞相府中公主的手下的監視,他必須戴著面,面後面還要上難看的燒傷疤痕。
帝煥看著柳湘湘的眼睛,的眼中充滿了心疼和不忍。他只能開口轉移的注意力,聲音溫帶著一輕嘆,“柳姨。”
柳湘湘恢復過來,迅速抓住他的手,將他帶到一旁坐下,開始談論正事。
“煥兒,今晚便是公主府設宴,你務必跟在雪兒後。我有些覺……張太尉對雪兒的態度有些不尋常。”
跟張太尉接不多,不好下結論。
可每年雪兒生辰宴的時候,張太尉都會帶著公主的禮獨自前來。
無論何時,張太尉都會刻意尋求與雪兒獨的機會,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。
當他注視著雪兒時,儘管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、慈祥和善意滿滿。
然而,察覺到他眼底出一審視的意味,以及一些複雜的緒。
必須謹慎一些。
柳湘湘知道自己的兒很聰明,但畢竟還只是個孩子,對某些事還不太瞭解。
雖然能配合雪兒行,但仍然要把兒的安全放在首位。
提及張太尉時,帝煥的眼中閃過一晦的暗芒,他溫而沉穩地說道:“柳姨,您不必為雪兒的事擔心,我會保護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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