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太尉然大怒,狠狠地拍打著桌子,猛地站了起來。
他滿含怒火的眼神中流出無窮的憤怒,手指抓住桌邊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,彷彿隨時會碎裂開來。
讓人窒息的怒氣瀰漫在整個房間,張太尉咬牙切齒地盯著管家,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中困難地出一句話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!?查到何人所為了嗎?”
“回大人,負責在書房門口看守的下人在茅廁旁被發現。據他所述,下午去茅廁的途中被擊昏,直到剛才才恢復了意識。”
張太尉不可置信地說:“你是說,下午一直在門口守著的人,就是潛書房的人?”
管家點了點頭:“回大人,是的。老奴還認為,他還有其他同夥。因為……因為大人別院種的花,也一併被燒燬了。”
管家的聲音越來越小聲,他的頭越來越低,恨不得立馬地面,設法逃過即將而來的怒火。
果然,張太尉聽完他的話後,然大怒,將桌上的茶全部橫掃到地上。
“查!給我查是誰做的!還有,把那書房的人,還有別院那些守衛全都理掉,太尉府不養廢!”
“你馬上讓西城那邊的人送最新一批藥來,還有弄一些花重新種回去。”
管家領命趕離開,生怕張太尉一個不高興,將他也一併置掉。
帝寧從頭到尾沒有話,將晚上的事接連在一起,試圖從中間找出最可疑的人。
耐心等待著張太尉冷靜下來,才輕輕啟,“你說,會不會是韓劍?”
張太尉此時腦海裡已經閃過無數個有可能的人,“不管是誰,我一定要查出來。”
“夫人,既然今天我已經丟擲了餌,也許計劃可以提前了。”
……
夜幕如同絢麗的畫卷,星點點,就像天空散落的鑽石,閃爍著點點芒。
原本熱鬧非凡的瓦舍逐漸變得平靜,只剩下街道兩邊掛著的紅燈籠,隨著微風輕輕搖。
時間已經快到了深夜,仍然燈火通明的不止太尉府,還有現在依舊吵鬧的丞相府。
在雪月閣外,只要是沒睡的人,都依稀能聽見星忬房間裡傳來的鬼哭狼嚎。
“輕點啊~!你個死老頭到底還是不是神醫啊!你下手這麼狠,信不信我殺了你!”
星忬趴在床上,雙手抱著枕頭,忍不了一點疼的一直在大喊大。
實際上,鄧神醫都還沒下手,只是輕輕掀起的襬,想檢視的傷勢如何。
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無語地看著這難纏的小鬼日常演戲,有時他真的無法忍那刺耳的聲音。
他無奈地放下的子,打算等想等“發完瘋”再給醫治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小鬼又開始像瘋了一樣大喊大。
“你在幹什麼,快點給我理傷口啊!就這麼點小傷都不會理,你還算什麼神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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