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前護後擁的星忬,在吵吵鬧鬧間已經被抬到了帝煥的房間。
連人帶榻地被放在地上,原本就狹小的房間顯得更擁了。
翠兒嫌棄地找了一個看上去比較乾淨的角落,皺著眉頭盯著地上的一堆帶著鮮的布條。
真噁心!
床上的男人臉上還戴著面,息未定,渾無力地趴在床上,他上還包紮著傷口。
他的傷勢看起來確實不輕,被韓霜雪罰的不輕。
星忬看到他此刻的悽慘模樣,得意的撐起子,臉上洋溢著嘲諷和滿意。
“怎麼樣?醜八怪,本小姐說到做到,說了要你好看,我就不會放過你!”
帝煥息不止,無力地轉過頭,注視著對面躺在榻上的那孩。
的眼裡沒有毫愧疚與痛心,只有無盡的嘲諷和得意。
是什麼時候開始,對他只充滿了惡意,沒有任何關心和善意?
他不記得了……
星忬嗤笑,“怎麼?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嗎?哈哈哈~活該!”
的裡不停地噴出尖銳刺耳的咒罵和諷刺,就像無論說多久都無法緩解的緒一樣。
帝煥依舊一言不發地趴在那裡,靜靜地聽著那些對他充滿惡意的話,沒有任何反駁。
鄧老本來都不想,這小子不聽他的話,他還想讓他吃吃教訓,讓小丫頭多罵罵,說不定還能給他罵醒。
誰知道那丫頭竟然給他使眼,相了那麼久,他一看就知道需要他打配合。
他的戲癮頓時就上來了,一秒戲,“好了!老夫還坐在這裡呢!是當老夫不存在嗎?”
“老夫怎麼說都算是你們丞相府請來的客人吧!當著老夫的面一直辱罵我徒弟是怎麼回事?”
星忬立即將槍口對準鄧老,“怎麼?你以為你個庸醫有多了不起?看不過可以滾啊!”
鄧老:“丞相府若是不歡迎老夫,可以早點說!老夫也不是沒地方去的人,你們沒必要在這裡侮辱人!”
“虧我徒弟還在你邊,一直不管不顧地保護你!你若是真的不喜歡我徒弟,我這就帶他走!”
鄧老義憤填膺地幫著帝煥說話,替他鳴不平。
他側讓帝煥的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,費力地將他扶起來。
還沒起他已經開始大氣了,人老了,連扶個人都扶不了。
為了保持他上不屈的氣勢,決定繼續在上輸出。
“對了韓小姐,老夫的徒弟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玄武軍副將軍,不再是你的護衛,以後記得說話禮貌一點!”
星忬不屑,“他保護我?他怎麼保護我?昨天在張叔叔那安全的很,我還需要他保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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