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趙母聽阿真經常諷刺白領人的時候,還是覺得有些可憐的,因為每個人在末世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生存的方式。
不一定用出賣這種方法去保自己的命,但經過今天一系列的行為,趙母已經無法再可憐。
阿真得意地笑了一聲,“終於肯說話了是嗎?還以為你要一輩子憋著做頭烏。”
更加激地發洩著心裡的所有一切負面緒,“我就是故意把他弄死的怎麼了!?”
“我跟他往了五年,口口聲聲地說對我好!結果呢!?變天之後遇到了那兩兄弟,為了讓他們能保護我們倆,將我下藥送到他們兩個人的手裡!”
“兩個人!這就是我對我很好男朋友嗎?好,反正都被過了我就忍著,這樣我還能活下來。”
“但是剛剛他明明可以讓我先出去,但是他推開了我!”
“這種男朋友留著過年嗎?”
“而你呢!你是最後一個上車的,你做了什麼!?”
阿真指著趙父趙母一家,“你每天厚著臉皮安心地吃了他們的食。車上沒人認識你,而你卻一直就在公車上接那兩兄弟和袁叔的保護!”
“飯是他們做的,殺喪是他們好的,食也是他們的,車也是老孫的,而你呢?”
“就算你什麼都沒有,就連做飯,你都沒有主說過要幫忙!”
白領人都被說到了點上,但沒有半點愧疚,還惱怒地罵道:“是你自己要作賤躺男人下!把氣撒在我上做什麼!我那是堅守自己活下去而已!我沒有錯!”
阿真沒想到還有理了,還沒來得及反駁,星忬就不耐煩地打斷說:“都閉!”
聲音冰冷又漠然,彷彿只要們再開口,就要將們拉進地獄一樣。
阿真識相地閉,沒再說什麼。
白領人看到星忬跟一樣穿著白襯衫西裝,但不同的是上早已髒不堪,而卻乾乾淨淨。
有些不屑地掃了一眼,“切”了一聲撇看向另一邊。
不過是另一個依附男人的人而已,憑什麼這麼對說話?
沒了男人,跟一樣什麼都不是!
小喂自以為兇地對那個白領“吱吱”地,但它實際上兇兇的樣子已經萌化了趙小的雙眼。
好可……
小喂:小星星,這人“切”你!
星忬:不用在意,不重要。倒是隨意,好像又強了不……
很多人類便是如此,看不得別人比自己更好更優秀,只要別人比好,就是別人過不好的途徑和手段換來的所有。
只有他們自己足夠真實,出淤泥而不染地活在世間。
這種人,只適合活在自己的世界,遲早會被真實世界所排斥。
那邊有了他們三個,喪群很快就被解決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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