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忬淡然地說道:“回皇上,我原本計劃今天再次演奏《天諭》,畢竟只有皇上一人聽過這曲子。我將《天諭》獻給皇上,象徵著皇上作為真龍天子,是上天的選擇。”
“今天若是再彈奏一次,更能彰顯皇上的地位。”
“不過,今天各國來使一同出席我國的上元節宴會,我特意準備了另一首曲子,獻給在場的每一位。”
聽到這番話,皇帝立刻鬆了口氣。
他剛提《天諭》就是為了讓不再彈這首曲子,只要不是這首曲子,彈別的什麼都行!
皇帝問也沒問曲子的名字,直接說:“好!那天閣主可以開始了。”
不久之後,他一定會後悔沒問清楚那首曲子的名字。
星忬點頭應允,然後練地開啟鋼琴蓋板坐下來。
在場從未見過鋼琴的人,無一不驚歎一聲。
他們都只見過古琴古箏之類的琴,還從未見過如此巨大且做工細的琴。
這玩意兒真能彈出曲子嗎?
星忬完全不管那些質疑的目,優雅地展雙手,戴著手套也毫不影響開始靈活而練地在琴鍵上舞。
將每個音符演繹得淋漓盡致,曲調歡快、和抒不斷飛舞,隨著音樂的節奏起伏。
逐漸地,那妙的音符深深吸引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。
然而,隨著曲調逐漸變化,每個音符都彷彿有獨立的力量,不斷地拉扯著在場所有曾接吸妖力的人的力量。
只有星忬能看到的藍星從手上的戒指流出,那流化千萬線,不斷導著一近乎明的力量,從那些人的中取出來。
儘管是被淨化力量洗刷過的皇帝,仍然會到些許不適,但並不嚴重。
皇帝皺了皺眉頭,環顧了一下殿上那些滿臉痛苦的人,冷哼了一聲。
他們原來也在吸收那些妖丹?
他們憑什麼?
是想活得得久一點,以爭奪他的皇位嗎?
皇帝看向自己的兒們,意外地發現他們中的大多數也在修煉。
只有太子和妹妹漓珠,以及幾個不寵的皇子,臉上都沒有任何異,而是一臉地沉醉在聽曲子的樂曲中。
真沒想到,他有那麼多子都心懷不軌!
要不是今天這一首曲子,他還不知道呢!
曲子漸漸到了高,令人不適的範圍慢慢地擴大,直接覆蓋了整個京城。
儘管宮外無法聽見琴音,但星忬的力量依然存在。
星忬臉在面下變得更加蒼白,已經達到了極限,強忍著想要噴出的,表面上依然若無其事地彈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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