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溫斯、大王子、殿下!我記得……當時我爭過幾次,我要在上面,您老人家只需要平躺著就行,究竟是誰非要在上面呢?”
“到底是誰……一直堅持的呢?”
克溫斯不僅沒有毫的心虛,反而一掃先前的霾緒,雙眼猶如星辰般閃爍著亮,地盯著,“我的都這樣了,豈不會再堅持了。你要是不信,我們回房去,你幫我瞧瞧我的?”
若不是管家抱著那一直哭哭啼啼的小子過來敲門,他們現在還在努力戰!
星忬才不會輕易上當,如同慵懶小般蜷一團,躺在沙發上,“別鬧了,還是談談正事吧!馬克斯還沒查出地震頻繁的原因嗎?”之前那般折騰下來,早就累的不行了。
一聽到正事,克溫斯瞬間收起了剛剛那副茶茶的樣子,眸中增添了一凝重,“還沒有。”
其實,他小時候也曾經歷過地震,然而卻不像如今這麼頻繁,現在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地和熔漿。
他揣測,這兩件事想必存在著某種關聯。
星忬若有所思地眯著眼睛注視著他,無聲地點點頭,又牛頭不搭馬地問了一句,“你弟弟,亨特理能力評級是多?”
克溫斯有些意外,這麼久了,第一次突然問起亨特理的事。
聽說,去幫他找母蟻的時候,也到了他,他們的婚約,也是弟弟幫他們拿到的,他還幫解過圍……
克溫斯心中突然泛起一難以言喻的憋悶,“你為什麼突然問他的況?”
星忬對他這突如其來的慍怒緒到茫然無措,猶如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他怎麼了?
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嗎?
雖然有些不明就裡,但還是耐著子解釋道:“我聽說,你父親剛坐上王位的時候,也曾經有過那麼幾次地山搖,但也僅此而已。然而,自從你弟弟當了王之後,一直到如今,地震卻如影隨形,且愈發猛烈。”
克溫斯的臉這才稍稍緩和,接著便迅速恢復了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沒想到跟他想到一塊去了,“你的意思是,近來的地震與我父親和亨特理有關係?”
星忬並未繼續說話,只是懶洋洋地挪了一下,回敬給他一個“我可沒說”的眼神。
那如瀑布般垂落的墨髮肆意飄散著,上的睡也因的躺下和姿勢的調整而變得鬆垮,微微敞開的領口,若若現地出那人的壑,白皙而緻的鎖骨恰似被能工巧匠心雕琢而。
克溫斯的眼眸瞬間變得暗沉幽深,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了一下,薄抿,突然說道:“你怎麼會知道的?莫非是亨特理告訴你的?”
星忬愈發覺得不著頭腦,這男人怎麼又無緣無故地生氣了,最近怎麼越來越生氣?
“你覺得我派出去為你那些子民悄悄治病的人,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嗎?”
“況且,我幫你前往 Z 星球找母蟻的時候,遇到過亨特理,那時候就察覺他對你的態度有些……”
苦口婆心地解釋著,沒料到話剛起頭,一提到亨特理,他便更加怒不可遏地打斷了,“你總算承認了,那時你是跑去看他了吧?”
星忬尚未說完的話語,猶如被掐斷的琴絃,戛然而止,皺著眉頭有些懵圈地凝視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