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沒想到,那人竟然將他領到了監控室,而監控裡的畫面,恰好是薛小祈的房間。
此刻的,像睡公主一般靜靜地躺在床的一邊,而另一邊的床單上,那清晰可見的褶皺就是他剛剛留下的痕跡。
監控室裡只有鄭虎一人,其餘的人都在外面守候著。
鄭虎用眼角的餘快速地掃了他一眼,那視線不易察覺地掠過他腹部的傷口,然後示意他在自己旁坐下。
天玠強下心中的震驚,垂著頭一言不發地緩緩坐下,靜靜地等待著鄭虎開口。
鄭虎:“這些監控目前就我和周總看到過,現在,多了一個你。”
“只要有我們在,沒人敢說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嗎?你剛剛的決定,讓你撿回了這條命。”
天玠始終沉默不語,只是垂著頭,彷彿要將眼底的緒深深地掩埋起來。
鄭虎看了他一眼,關掉了所有星忬房間的監控,接著在電腦裡打開了另一個影片,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天玠聞聲抬起頭,目如磁石般地盯著電腦螢幕,裡面的孩依靠著椅艱難地站立起來,然後認真而準地幫他拿出子彈,理他上的傷。
鄭虎觀察著他的神變化,試探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小姐會醫,還會做手,才會這麼執著地堅持讓我們將你帶回來?”
天玠的視線彷彿被施了法一樣一直停留在螢幕上,他緩緩地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鄭虎:“那為什麼?”
天玠地抿了抿瓣,“說,努力看醫書,就是為了在我們傷的時候,能夠治好我們。”
“那麼聰明,肯定能做到的。”就算真的沒有能力治好,他幫了鄭虎擋子彈,鄭虎也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。
鄭虎如鷹隼般的目,地鎖住他的眼睛,彷彿要將他的心看穿,“真的只是這樣?”
天玠不不慢地看向鄭虎,那眼神猶如平靜的湖面,毫無波瀾,毫不畏懼地與鄭虎對視著,“鄭叔應該知道,小祈姐姐在給我補習高中的知識吧!才剛上高一,卻已經可以教我高三的知識點了。”
“小祈姐姐很聰明,只要看過那些課本,就能舉一反三,做的試卷都是滿分的。”
“我覺得醫書對於來說,也像探囊取一樣。”
鄭虎依然死死地盯著他,沒有說話,當發現他的眼中沒有毫的害怕和心虛後,才放過他。
他關掉螢幕,語氣冷冰冰的,“薛小姐救你的事已經傳出去了,我相信你也知道的境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你的訓練會增多,以後我不在薛小姐邊的時候,你要保護好的安全。”鄭虎說完,準備起離開,臨走時還不忘丟下一句話,“別以為你給我擋了一顆子彈,你的地位就會提高。真正屬於青龍的人,誰沒有捱過槍傷擋過子彈。”
天玠聞言,一臉認真,鄭重地說道:“謝謝鄭叔。”
鄭虎沒有回話,只從鼻中發出一聲冷哼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小喂看到最後,如丈二的和尚不著頭腦,它那圓溜溜的小眼睛裡充滿了疑,為什麼界主大大最後要謝鄭虎?
星忬睡醒之後,它就迫不及待地將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,想從那裡得到答案。
星忬慵懶地了個懶腰,眼皮像被千斤重擔住一樣,不控制地又閉上了,“因為,鄭虎說了‘真正屬於青龍的人’這幾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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