擁有上帝視角的星忬,對於這些事早就瞭如指掌。
一直選擇裝傻充愣,裝作一副天真無邪、毫無心機的樣子,都不過是為了保持人設罷了。
畢竟,要是不天真一點,又怎麼能讓周思琳和鍾梵樂輕易地得手呢?
按照原本的發展軌跡,鍾梵樂綁架們的計劃應該在一年前就實行了,但因為星忬的暗中干預,這個時間就被推遲了。
鍾梵樂的狀況已經越來越糟糕,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供,他就要嘎了。
周思琳作為他的重要合作伙伴,自然不會讓他出事。
……
星忬剛剛踏出實驗樓的大門,一溫暖的便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,毫不吝嗇地灑落在的上,上那件潔白的實驗大褂都被映照得像發著白。
就在這時,一個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“你整天泡在實驗室裡面不覺得無聊嗎?”星忬轉看去,只見周思琳兩手拎著東西朝走來。
周思琳走到星忬面前,彎腰將手中的紙盒遞給,微笑著說道:“這是新開的點心店做的栗子蛋糕,小祈你試試看,味道不錯的哦。”
剛出爐的栗子蛋糕散發著甜香,與周思琳上昂貴香水的白花香織在一起,幾乎要掩蓋住星忬袖口殘留的乙醚那冷冽的味道。
接著又將另一隻手拎著的茶杯子遞給星忬,熱地說:“這果是我特意為你選的口味,跟栗子蛋糕搭配著吃會更好喝哦,你快嚐嚐!”
星忬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緩緩地垂下眼眸,凝視著手中的那杯果。過明的杯壁,灑在淺褐的上,就像流的琥珀一般,散發出迷人的澤。
星忬小心翼翼地舉起杯子,輕啟朱,淺嘗了一口。那清新的味道如同一清泉,在的口腔中緩緩流淌開來,清甜而不膩人,讓人到瞬間神清氣爽。
滿意地眯起了眼睛,角的笑容更加燦爛,然後將目轉向周思琳,輕聲說道:“謝謝姐姐,這果很好喝。”
突然一道影像烏雲一樣籠罩下來,星忬抬起頭,發現天玠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跟前。
天玠同樣套著白大褂,袖口整齊地卷至肘部,出了他小麥的小臂。
他的目猶如手刀一般銳利,直直地掃過周思琳那張妝容緻的面龐,最後停留在了懸在椅扶手上、塗著甲油的指尖上。
“這麼快又了?”天玠溫地拿出紙巾幫墊著握著果杯的手指,防止凍著。
隨後他又轉頭對周思琳說:“不好意思,最近最好不要喝冷的,蛋糕也要吃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但卻像一塊冰砸進了溫茶裡,讓人不打個寒。他的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漠。
天玠緩緩彎下腰,他那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,稔地幫星忬拿走了上的糕點。
他的作輕而自然,彷彿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一樣。接著,他又輕輕地彈走了茶杯子滴到星忬上的水珠,這個小小的作充滿了關懷和細心。
過窗戶灑在他濃的睫上,投下了一小片翳,恰好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流。周思琳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變化。
周思琳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,似乎想要掩飾心的不安。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,角揚起了一個心描畫的弧度,笑容中出一挑釁:“怎麼,你作為小祈的弟弟,吃點小零食,喝果你都要管呀?”
緩緩地轉過頭,目落在星忬上,角微微上揚,“我們姐妹之間說些悄悄話,你也要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