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老師扶了扶額頭,“你們倆能不能認真點呀,別整那些沒用的,我可不想今天又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謠言傳出來。”
說完,還不忘給他們翻了個白眼,然後看向靠牆發呆的天玠,“這裡年紀最小的是天玠同學,最沉穩的也是他,最優秀的還是他,你們都要向天玠同學學習學習。”
接著鄧老師又說了幾句,就讓他們回去上課了。
臨出門時,星忬突然說:“老師,可以麻煩你跟競賽場地那邊通一下,把那邊的監控錄影拿過來嗎?”
離開辦公室時,慕葉白有些疑地問星忬:“監控錄影這些,你們不是應該很容易就能拿到嗎?你們要是不行,我們去弄也可以啊。”
星忬微微一笑,“老師不會在監控影片上手腳。”
“對了,中午你們去飯堂吃飯嗎?我請客哦。”
……
中午,他們剛走出教室,走廊盡頭的佈告欄前就又圍了一群人。
新出的彩海報比昨天的更大、更鮮豔,猩紅的馬克筆圈出了照片裡星忬與許向對視的瞬間,旁邊是醒目的藝字:“殘廢私生的掠奪遊戲”。
天玠的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,推著椅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星忬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甚至還盯著照片說:“拍得還不錯。”
天玠聽了,抿得更了,不過後的許向角卻微微上揚,似乎對看到照片的反應很滿意,同時也到很意外,很欣賞的這份冷靜。
慕葉白奇怪地看了一眼,也沒說什麼。
他們幾個在圍觀的同學們的指指點點下,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公告欄。
正午的過食堂那扇巨大的彩繪玻璃窗,被切割了五彩斑斕的塊,像調盤一樣潑灑在銀質餐和冰鎮果杯上,折出絢麗的暈。
當這四個人走進飯堂的那一刻,所有刀叉撞的聲音、低的談笑突然掐斷,在場所有人的目地盯著他們。
天玠推著星忬,朝著他們慣常的靠窗位置走去,窗外的進來,把的廓清晰地勾勒了出來,顯得有些單薄。
完全無視了那些黏在他們上的目,只是從膝蓋上的薄毯下面出一臺輕薄的銀筆記本。
星忬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跳著,很快,食堂牆壁上所有懸掛的晶屏、學生餐桌上閃爍的手機、甚至遠走廊的電子公告欄,校的全部電子屏畫面全都同時變黑,接著跳出了一模一樣的直播介面。
“大家中午好。”的聲音過藏麥克風被音響系統放大,清脆地迴盪在食堂裡,沒有毫的波瀾,“佔用大家幾分鐘吃午飯的時間,來澄清一件小事。”
螢幕上,許向一臉自信地對著鏡頭揮揮手,“嗨,我就是最近‘熱門話題’的‘男主’之一許向,我目前單,和隔壁班的周思琳同學只是很普通的同學關係。”
他稍稍停頓了一下,聲音依舊自然而又溫潤地繼續說道,“至於薛同學嘛,我們算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係。畢竟我打球的時候不小心差點把薛同學打重傷,我還沒正式向賠禮道歉呢。所以,可是我的債主,這件事全班同學都可以幫我作證的。”
“那天被拍到,是因為我去接我的好兄弟慕葉白,他也是參加理競賽的學生之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