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梵樂聽出了話裡有話,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,接著的話說道:“我的貓,我自然會好好珍惜護。但既然它選擇了我作為它的主人,那麼它就應該安分守己地待在我旁,不能有毫忤逆的意思。它如果想要自由、想去玩,甚至想要離開我的邊,都必須先獲得我的許可才行。”
說到這裡,鍾梵樂稍稍停頓了一下,然後用一種冷漠而堅定的語氣繼續說道:“否則,這隻貓對我來說便毫無用,留著也是多餘。”
星忬凝視著鍾梵樂,認真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要從他的眼裡看出更多的資訊。過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道:“其實,你有沒有想過,這隻小貓或許並沒有將你視為它的主人,而是把你當作它的夥伴?”
“畢竟,就算有絕對力量的制,也並不代表你比它更高一等。”
鍾梵樂聞言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屑一顧的神。他高傲地揚起下,反駁道:“主人就是主人,寵就是寵。無論是人還是,都應該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份和地位。”
星忬見他這麼說,也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鍾梵樂的手下們已經將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了一遍,都沒有找到他們所期的東西。他們面面相覷,然後紛紛回到鍾梵樂的後。
臨走時,鍾梵樂特別叮囑星忬的管家,要好好照顧薛小姐,並強調如果有任何事發生,必須第一時間向他報告。話音剛落,他便率領著他的手下離開了。
管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對於鍾梵樂命令還是會聽的。於是,星忬吃完飯後,管家依然靜靜地站在一旁,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星忬注意到管家一直站在那裡,眸微閃。溫地對管家說道:“你去休息一下吧,有什麼需要我會你的。”
管家聞言立馬婉拒,“不用了,薛小姐。鍾總代過要我好好招呼您,我在這裡,您有任何事都可以更方便地吩咐我去做。”
星忬見狀,無奈地笑了笑,“可是我現在想休息了,你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吧?”說著,星忬的目緩緩下移,落在了自己那無法彈的雙上。
一瞬間,的眼神變得黯淡無,流出無盡的低落和悲傷。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不過是個殘廢罷了,這椅也只是普通的椅而已。就算我想出去走走,也還得麻煩你幫忙推我才行。否則,我的活範圍就只有這個房間這麼大了。”
管家被星忬的話給整不會了,細想了一下,覺得星忬說得不無道理。畢竟外面到都有監控,這麼大的目標,只要一齣門肯定就會被人發現。
於是,管家不再多說,默默地轉離開,並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就在管家離開的瞬間,星忬眼中原本流出的緒像是被風吹走了似的,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的面容迅速恢復了平靜,甚至還帶著一淡淡的冷漠,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星忬轉椅,將它的方向調整到正對著臺。靜靜地凝視著窗外那波濤洶湧的海水,海浪不停地翻滾著,時而湧起高高的浪花,時而又猛烈地撞擊著船舷,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。
星忬的目隨著海浪的起伏而移,似乎能從這洶湧的海水中到船上此刻暗流湧的張局勢。
廚師長既然已經為了別人的“盤中餐”,那麼這就意味著船上能夠進行臟移植手的醫生絕對不止一個,而且需要接移植手的病人恐怕也不只是鍾梵樂一個人。
那麼……
星忬:小喂知道這艘船的終點是哪裡嗎?
小喂:不知道誒,鍾梵樂每次都說是那個地方,哪個地方沒說,只知道是個島。而且,你們現在在公海上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