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……”
天玠再一次在一個虛無縹緲的人呼喚著他的聲音中猛然驚醒,他的額頭沁出一層細汗,心跳也有些急促。
但當他睜開雙眼時,卻發現四周空無一人,只有一片寂靜和黑暗。
他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,了眼睛,試圖讓自己從夢境中清醒過來。
那個人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迴盪,他覺得這個聲音非常悉,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。
在剛才的夢裡,他經歷了很多事,雖然覺很累很累,但同時也到無比的幸福。那種幸福的覺非常真實,以至於他甚至希自己能夠永遠停留在那個夢境之中。
可是,每當那個人呼喚他時,他就會從夢中驚醒,而關於夢境中的一切,他都會在瞬間忘得一乾二淨,只留下那種幸福和愉悅的覺殘留在心底。
到底是誰?
天玠始終無法在記憶中找到關於的任何線索,他不有些懷疑,他的大腦是不是被島上的人了手腳,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。
天玠起,走到窗前,輕輕拉開房間的窗簾。
晨就像一把利刃,突然劈開了臥室裡的沉黯,視野瞬間變得豁然開朗。
樓下是一片匍匐在他腳下的灰帝國,高聳的玻璃幕牆在下閃耀著芒,數條專用跑道橫著熱帶植被,數架私人飛機靜靜地停在那裡,彷彿在等待著主人的命令。
他的目越過這由他一手締造的商業帝國,投向遠方的島嶼邊緣。那裡是一片無盡的海洋,波濤洶湧,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,發出陣陣轟鳴。
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無垠的大海,灰藍的波濤緩緩起伏,跟遙遠的天際線織在一起,模糊一片朦朧的景象。
他知道,這看似平靜的海面下,藏著洶湧的暗流和強大的力量。就像這座孤島上正在進行的各種易,表面上風平浪靜,實則暗湧,這是一個用罪惡與邪惡織而的地方。
天玠站在窗前,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,凝視著窗外的大海。
每次從這裡俯瞰下去,那種無盡的悉都會像水般席捲而來,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回憶,腦海中始終是一片空白。
突然,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,打斷了他的沉思。接著,一個恭敬的聲音響起:“天先生,您醒了嗎?這裡為您準備了早餐,需要給您送進去嗎?”
天玠緩緩收回目,不不慢地換上一套剪裁緻的休閒西裝,然後走到客廳中央,才對著門外的人說道:“進來吧。”
隨著電子鎖“滴答”一聲輕響,房門緩緩開啟,一個著侍應服裝的男人推著一輛緻的餐車走了進來。
過落地窗灑在天玠上,為他周勾勒出一層冷冽的廓。
他不不慢地擺弄著那枚鉑金袖釦,每一個細微的作都顯得如此優雅。
侍應早已走到了桌邊,他低著頭,看似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天玠,但實際上,他的目卻像毒蛇一樣鎖定了天玠的一舉一。
突然間,侍應毫無徵兆地出手,寒芒在這一瞬間猛然發,他手握著鋒利的餐刀直刺向天玠的頸側脈。
天玠的反應速度卻快得驚人,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早有預料,他調整袖釦的右手甚至沒有毫停頓,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的左手迅速探出,準確無誤地扣住了侍應持刀的手腕,接著他猛地發力,將侍應的手腕狠狠地反折過去。
“喀啦”一聲脆響,在這異常安靜的房間裡,骨頭斷裂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。
侍應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,天玠已經藉著反擰的力道,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摜向了堅的桌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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