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頂層住了兩戶人之後,這裡似乎變得格外熱鬧起來。
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暗殺的人總是“喜歡組隊”一起行。
天玠正站在客廳中央,他的面前躺著一已經失去生機的,他面無表地看著地上的殺手,手裡握著一把染的匕首。
就在剛才,天玠給了這個殺手最後一擊,讓他瞬間嚥了氣。
他練地踢開殺手的,彷彿這只是一件無比尋常的事,然後順手平了服上的褶皺和領子,作優雅而從容。
“叮咚~”門鈴忽然響起,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天玠的眼神又開始變得凌厲,地盯著門口,彷彿能過那扇門看到外面的況,以為下一批殺手就要來了。
過了幾秒,天玠才緩緩地走過去,開啟門。
門口站著一個穿侍應服的人,手裡推著一輛餐車。那人一看到天玠,立刻恭敬地彎腰俯首,“您好,您的餐到了。”
天玠盯著他看了幾秒,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側讓出一條道,讓侍應把餐車推進來。
他依舊站在門口,目始終落在侍應上,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作。
侍應將餐食一一擺放在桌面上,準備離開。
就在他轉的瞬間,天玠突然沉聲開口說道:“把拖出去,讓人來把地毯換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讓人不寒而慄。
侍應聽到聲音後,猛地一,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嚇到了。
他遲疑了一下,但還是決定聽從對方的指示,於是他默默地轉回到屋裡,小心翼翼地拉起地毯,連帶著一起拖出房間。
就在他要離開,剛走出兩步時,另一個聲音突然在另一邊響起。
“不好意思,可以順便過來我們這邊理掉嗎?”
這個聲音十分萌和稚,侍應立刻停下腳步,順著聲音的方向去,只見另一家的門口,一個小小的影正拉著房門看著他。
天玠此時也有些意外,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小孩,他穿著一緻的小西裝,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小紳士一樣,只是這次頭髮沒有像年人那樣梳背頭,而是有些凌地散落在額前,給人一種天真可的覺。
他的目掃過小孩後的房間,沒看見上次那人的影,只看見地上躺著一的一角,那皮呈現出詭異的紫黑,看上去像是中了某種劇毒而死。
侍應恭敬地對小孩俯首行了個禮,接著他轉快步走到他的房間。
就在小孩非常有禮貌地側給他讓出一條通道,好讓他順利進屋裡時,侍應往裡邁了兩步,然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轉過來,對小孩出手。
只見侍應下一秒就要地扼住小孩的嚨,彷彿想要在瞬間將小孩的脖子生生拗斷。
天玠一愣,原來這個侍應剛才之所以沒有對他手,是因為他的目標不是自己,而是對面的人。也正因為這樣,他剛才讓侍應進去收拾時,侍應才會顯得有些遲疑,而且在離開的時候似乎還在等著什麼。
但他雖然已經知道了侍應的目的,卻並不打算出手相助,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,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孩即將被侍應拗斷脖子。
可就在侍應的手即將要到小孩的一剎那,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那侍應突然直地摔倒在地,當場去世。
這變故實在太過突然,連天玠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他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小孩有沒有出手,或者說,裡面的那個人究竟是怎麼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