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表現的井水不犯河水,一方面是舊所在,另一方面,陳雲鶴確實沒有能夠將對方留下來的把握,畢竟還沒有徹底撕破臉,陳雲鶴也不會隨隨便便的開八門。
他和五條悟一起當然是沒問題,可夏油傑不可能會同時出現在他們兩個人面前,這就是找死,而單對單,打不過,夏油傑還可以跑。
但是今天不一樣.
今天是夏油傑距離他心中所謂大義最近的一天,掌控了宿儺,而且是超級加強版的宿儺,五條悟重傷昏迷,陳雲鶴狀態極差,只能用最後的底牌。
如果!夏油傑是說如果!如果今天能夠將陳雲鶴殺死的同時,他也沒事,那他之後的路將一路坦途,沒有任何阻礙,就算是五條悟養好傷,也完全不是現在宿儺的對手。
總有一天……就在今天,敗在此一舉!
但就算如此,只要陳雲鶴手裡握著那一張底牌,就算是現在,夏油傑也依舊沒有必勝的把握,只因八門遁甲第八門的效果實在太過強大。
夏油傑目銳利的看向陳雲鶴:“雲鶴,這個世界上,現在只有你能阻止我了。”
也許連夏油傑自己都不清楚,他其實還抱著一種希陳雲鶴能殺掉他,期在這裡和陳雲鶴做最後的戰鬥
“要不我們打個商量吧,我們也別打了,你也別追求你的什麼大義,放下屠刀,立地佛,放過這個世界,也放過你自己,就當是為你自己。”
“雲鶴,你還是那麼幽默,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陳雲鶴確實在開玩笑,他知道夏油傑本無法回頭,就連他的親生父母都葬送在他自己的手上,可想而知,踏上這一條道路,夏油傑是下了莫大決心的,之後所犯的累累罪行,也堵死了他回頭的路。
他只能向前走,且只許功,不許失敗。
理手段無法打擊咒靈,而像現在宿儺這麼強大的咒靈,幾乎是無解的存在。
陳雲鶴甚至覺得,夏油傑比他還想要終結這一場戰鬥,就像是急著去送死一樣,但是陳雲鶴不想死,他不想開八門,但他必須開八門,他必須去死,連帶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他的所有咒靈一起。
陳雲鶴的心底泛起了一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緒。
恐懼。
在過去的十來年裡,陳雲鶴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生死時刻,但恐懼的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龐大的淹沒他,以至於陳雲鶴有些愣神,有些發抖,有些懷念過去。
看見陳雲鶴此時的狀態,夏油傑似乎有些嘲諷的說道:“不是吧雲鶴,你在發抖哎!你是在害怕嗎?”
陳雲鶴握拳頭強制讓自己的以及心平靜下來,深吸了一口氣,陳雲鶴抬頭向天空,仍然下著瓢潑的大雨:“我突然覺好累啊……”
陳雲鶴出手,沒有做任何的避雨措施,任由大雨傾瀉在手掌,軀,臉龐以及心底。
看著這瓢潑的大雨,陳雲鶴有些恍惚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個夏天:“如果十年前我沒有昏迷,還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嗎?”
陳雲鶴的話好像是在問夏油傑,又好像是在問他自己。
夏油傑的眼神也有些黯淡:“雲鶴……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果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陳雲鶴自嘲的笑了兩聲,然後沒頭沒腦的說道:“英雄!”
“什麼?”夏油傑不太明白陳雲鶴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