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悟:“雲鶴的況一直都這樣嗎?還是和上一次一樣?”
“一直都這樣,穩定的,穩定的讓人害怕,至於會持續多久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家硝子搖搖頭,端著手上的熱水默默的喝了一口。
“和十年前一樣?”
“一樣。”
五條悟手了一下自己的臉以及眼睛,像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神來,有些自嘲的笑了兩聲:“最強,呵呵。”
他在嘲諷自己,亦在嘲諷宿儺,什麼史上最強,什麼現代最強,啥也不是,他什麼也守護不了,十年前分道揚鑣的夏油傑,十年後昏迷不醒的陳雲鶴。
不過五條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在得到訊息後沒多久就振作了起來。陳雲鶴雖然昏迷不醒,但陳雲鶴仍然有未完的事業,他會接過來的。
看著窗外的景,五條悟故作輕鬆的說道:“雲鶴才是藏的最深的那個啊。”
家硝子淡漠的說道:“十年前的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是一極為強大的力量,以燃燒生命為代價。”
五條悟:“是啊,我們都知道那樣的力量最好還是不要用為好,所以這麼多年我一直在變得更強,比雲鶴還要強得多,但是沒想到,到頭來還是需要雲鶴的那一力量,唉……那咋辦嘛?只能變得更強啊!”
“但是在看到新宿的況之後,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超越他了吧。”
聊到這裡,家硝子臉上難得出一個溫的微笑:“不重要,誰能打得過那個怪啊?”
雖然說陳雲鶴是怪,但提到陳雲鶴的時候,家硝子卻是前所未有的溫,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不該在決戰前一天立flag的……
“我覺得雲鶴醒過來之後肯定會變得更強。”五條悟也仍然堅信,陳雲鶴肯定會醒過來。
家硝子:“這些事都先稍微放一放吧,你還有其他要的事要做吧,當代最強咒師。”
五條悟擺了擺手:“別調侃我了,不過你說的對,既然我已經完全恢復,也確實該忙起來了。”
這半個月五條悟都在修養,但五條悟知道這個世界已經了,畢竟怪在他上一次解開封印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瞭解。
咒靈的曝,怪的出現,讓本就沒什麼安全可言的人類更是人心惶惶,咒靈和怪擾人心,帶來恐懼,形更強的咒靈,更多更強的咒靈又繼續讓人們更加的惶惶不安,形一個惡迴圈。
未來變得更加沒有希,此等況下,全世界各地區的咒師忙得不可開,像五條悟這樣的頂尖力量,清醒過來自然是要投到無休止的戰鬥當中了。
……
陳雲鶴昏迷的第一年,這個世間多了一個漂泊的靈魂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誰,從何而來,要到哪去?沒有目標,甚至沒有人能看得見他,就連那些特殊的人類,被稱為咒師的人,也對他視而不見,他不是咒靈,顯然也不是人,只是一道漂泊的靈魂。
他思維很活絡,不像剛出生的嬰兒,懵懂無知,但是他對以前的事一點也不記得,就像是剛剛誕生一樣,行走在世間的幾個月,對這個世界也有了初步的瞭解,簡單的來說,非常混。
這些和他似乎都沒多大的關係,咒靈,怪,咒師都看不見他,也無法傷害他,似乎就算是靈魂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,稍微試了一下,自己卻能夠對這些東西造傷害,不過他也只是稍微實驗了一下,並沒有再過多的做什麼。
他走出城市,翻越山巒,渡過河流。
今天他路過了一個村莊,蹲在河邊用清水洗了一把臉,看著清水倒映中的自己,就連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臉,就像是籠罩了一層迷霧,他沒有臉,但他卻能夠看清楚周圍的所有東西。
反正已經幾個月了,他沒有糾結,抬頭看向天空,氣候已經秋,今天卻是難得的好天氣,藍天白雲。
他想著其他人也好,咒靈也好,都有自己的名字,於是他也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,做——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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