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著劉導手指的方向去,那是一隻油亮亮、香噴噴、完整的——烤!
【烤?!節目組是認真的嗎?!笑死我了!】
【節目組太會整活了!這反轉簡直絕了!】
【關江流和覃紫蘇含住頭和屁深對視十秒……這畫面太我不敢看!】
……
現在問題來了:到底誰含頭,誰咬屁?
覃紫蘇和關江流的表瞬間凝固。
這簡直是在挑戰偶像包袱的極限!
就在關江流準備認罰時,覃紫蘇突然拽住他的袖,聲音糯中帶著幾分撒:“關哥哥...我...我不會喝酒...”
眨著水汪汪的眼睛,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——不想放棄這個任務。
畢竟關江流總是若即若離,給希卻又保持距離,這次能明正大地親近,怎會輕易放過?
關江流的招牌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。
他深吸一口氣,轉向劉導:“我們認罰,喝酒吧,蘇蘇的那份我來代。”
顯然,他寧可喝酒也不願完這個“特殊任務”。
劉導豎起食指左右搖晃:“No No No~”
他眯著眼睛笑道:“罰酒必須自己喝自己的,不能代喝哦~”
“放心,啤酒度數很低的。就算不小心喝醉了,其他嘉賓和工作人員都會把你們安全送回臥室的,你們的房間不就在旁邊嗎?”
說著,又示意大家看向季海洋。
只見季海洋的手邊已經多出了三個空瓶,他喝酒就如同喝水一般,神依舊如常,毫無醉意。
烤擺在兩人中間,卻遲遲無人手。
楊不凡幸災樂禍地話:“要不你倆打一架決定吧,我看。”
打架?顯然是不能打的。
最終,覃紫蘇咬了咬牙,拿起了屁那一端。
關江流終於無法再展現他的紳士風度——屁這東西,實在超出了他的承範圍。
他默認了覃紫蘇的選擇,卻在對上頭的一瞬,又默默別開了臉。
終究是覃紫蘇為承擔了所有。
楊不凡都不得不在心中默默嘆:腦果然會降智,連毒婦都在這上演為犧牲的戲碼了。
覃紫蘇從未覺得十秒鐘如此漫長,尤其還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共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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