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給所有人平等地當爹,真的是楊姐永遠的執念!】
【這是在幹嘛?真瘋了嗎?已經敵友不分了。】
【楊姐確實是有當執法者的潛質,不,更恐怖啊!】
……
[紅方玩家誤殺紅方玩家,積分-20。]
播報聲再次響起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季海洋原本雀躍的腳步猛地剎住,腳下的靴子在溼潤的泥土上劃出長長的痕跡。
他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,手撐住了樹幹才穩住形。
“楊姐這是擱這兒幹啥呢?”他茫然地撓了撓頭,喃喃,“殺一個敵人就獻祭一個隊友,玩等價換啊?”
陳夢書此時已經來到了紅點一開始出現的那片中心地帶,潛伏在一棵大樹下。
聽到播報,拭狙擊鏡的手指微微一頓,眉頭不自覺地皺起。
輕輕挲著自己的道,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上心頭:或許……只需要守株待兔?以那個紅方玩家敵我不分的架勢,說不定最後能坐收漁翁之利。
沉浸在思考中的陳夢書倚靠著樹幹,並沒發現相隔不遠的另一棵樹邊上一簇“草叢”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前蠕。
偽裝草葉隨著移發出細微的沙沙聲,完融了林間吹拂而過的清風中。
楊不凡哼著小調在林間穿梭,歡快地像迴歸森林的嗎嘍,時不時還模仿幾聲鳥鳴,真真正正地放飛自我。
完全忘了還在樹下偽裝草叢等待發號施令的陸浩宇。
陸浩宇此刻,就是那大明湖畔不被記起的夏雨荷。
季海洋氣吁吁地追趕著腕錶上快速移的紅點,迷彩服後背已經被汗水浸。
這紅點移的速度也太快了,導致他一直在追卻一直都追不上。
然而,紅點突然就調轉了方向,就在他繞過一棵參天古木時,與之相遇。
季海洋一聲:“嗨~”
楊不凡一句:“Suprise~”
兩人同時舉槍相向。
季海洋的槍口刻意偏開,只想瞄準楊不凡後的樹,以證明自己也是紅方。
“咦?你後面......”楊不凡突然皺眉。
還沒來及扣下扳機的季海洋下意識回頭,後腦勺立刻傳來"咚"的一聲悶響。
紅煙塵從頭盔上飄散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楊姐!我們是一隊的啊!”
楊不凡抱臂而立,一臉“我就靜靜地看你編”,嫌棄道:“這是逃殺遊戲,哪來的隊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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