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顯示出一段模糊的酒店監控影片。雖然畫質很差,但能清晰看到齊伯山摟著一個神志不清的孩走進電梯。時間顯示正是四年前的5月18日。
"這是...帝豪酒店的監控?"梁老師抖著湊近,"可是當年警方說監控壞了..."
"備份在雲端。"楊不凡快速螢幕,"看這個——你妹妹的醫療記錄,證明曾被待;這是銀行流水,齊伯山收了五十萬封口費..."
季海洋突然指著其中一條記錄:"這個轉賬人...我認識!"他的眼中燃起怒火,"就是害了小雨的王八蛋!"
楊不凡的角勾起一抹冷笑:"果然是一張網。"迅速撥通一個號碼,"司徒月?我需要你調'暗網'資源..."
就在這時,齊伯山發出一聲微弱的。季海洋立刻上前,一記手刀劈在他頸側,剛有甦醒跡象的男人又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"放心,死不了。"季海洋活了下手腕,"我練過。"
梁老師攥著手機,淚水滴落在螢幕上。四年了,第一次到腔裡那塊堅冰有了融化的跡象。
"還不夠。"楊不凡繼續作,"我們需要更多證據..."的手指突然停住,瞳孔微,"等等...這是..."
螢幕上出現一份加檔案。破解後,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這是一份詳盡的"易記錄",記載了齊伯山與多位權貴的骯髒勾當,時間、地點、"禮"特徵一應俱全。
"畜生!"季海洋一拳砸在樹幹上,震落幾片樹葉。
楊不凡迅速將證據備份,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:"喂,陳局?我有個大案子..."
山下的警笛聲由遠及近,梁老師卻恍若未聞。輕輕著螢幕上妹妹的照片,淚水無聲落。
"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"楊不凡收起手機,"我保證。"
警車停在山腳下,幾名警察快步上山。為首的陳局長看到楊不凡,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"齊伯山涉嫌多起強、故意傷害、賄賂..."陳局長示意手下給昏迷的男人戴上手銬,"我們會徹查到底。"
梁老師突然抓住楊不凡的手:"那些大人...他們..."
"一個都跑不了。"楊不凡反握住冰冷的手指,"司徒月已經聯絡了中央巡視組。"
季海洋默默站在一旁,看著警車遠去。照在他堅毅的側臉上,投下一片影。
回營地的路上,梁老師的腳步越來越輕快。四年來的重擔終於卸下,覺自己像是獲得了新生。
"謝謝你..."輕聲說,"如果不是你們..."
"要謝就謝你自己。"楊不凡打斷,"如果不是你堅持到現在,真相永遠不會大白。"
季海洋突然笑了:"其實...我也有事瞞著你們。"他撓撓頭,"我家是開安保公司的,那些'獄友'...已經安排好了。"
當夜,楊不凡的手機收到司徒月的訊息:"證據已提,牽扯人員全部落網。"後面跟著一個笑臉表。
楊不凡向窗外的月,輕輕撥出一口氣。梁老師已經安然睡,四年來的第一次,的眉頭不再鎖。
山間的夜風輕輕吹拂,帶著草木的清香。明天,太依舊會升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