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爺隨意的拿起那一百塊錢,用手嘩啦啦的撥弄了一下,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瑞說到:“小子,你是認真的?”
林瑞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總爺,我咋敢欺騙您,這只是其中一部分,最好能收到原石,實在不行,玉件也行。總爺看著收,只要是玉石類的,有多,我要多,一句話,錢,不是問題。”
林瑞原本是打算的發育,苟著生活,默默的,可是實驗空間的能源危機,如一柄利劍懸在他的頭頂,讓他寢食難安。
把能源補充到一個穩定的位置,林瑞就算暴出一部分實力也在所不惜了。
至於總爺會不會想著黑吃黑?
林瑞表示,他空間裡的槍,已經塵封已久了,自從拿到子彈後,還沒有開過火呢。
總爺又把手裡的錢扔到桌子上,依舊保持剛才的表,這個人定當是個表管理高手,外人別想從他臉上看出來他心裡的想法。
只聽總爺淡淡的說到:“錢是好東西,可現在不是平時,有錢,不一定能買到東西。城裡的供應糧開始減比例了。如果你那種的大公還能搞來,我說不定還真能給你換到幾塊原石來。”
“這個...”林瑞沒有馬上答應,沉了一下。
林瑞看了一眼總爺,似乎心裡明白了,原來在這裡等著呢:“總爺,你知道的,這麼大的公,可是不好找的,不過,總爺要能搞到玉石,放心,我就發我們的宗族力量,一定能給總爺在找幾隻這種大公的,我敢保證,每一隻都不比前兩隻小。”
“行,我找到了貨,就讓老五通知你,這次最遲三天就會有結果,放心,不會在像這次了。”
“一切,就拜託總爺了。總爺,五哥,你們忙,小子我就回去了,家裡還急著要用玉石呢。”林瑞說著,拱手給二人告別。
看著林瑞退出了院子,朱五看著總爺,有些疑的說到:“總爺,那公雖然個頭不小,要是真仔細去鄉下摟耙一番,也不是找不到,你怎麼?”
“你是說我怎麼給他這麼高的價格吧?”總爺眼神不由的向了天空,眼神變得有些虛幻了起來:“老五,你不知道我這次去了哪裡吧?省城。”
朱五原本也奇怪,總爺這次咋去了這麼長時間,要是去了省城,那就說得通了。
這時,只聽總爺又說:“這次是應人邀請去了省城任家,任家老太爺欠安,有位老神醫給他開出了一個方子重明九散。”
“任家?”朱五一聲驚呼:“總爺,你說的任家,不會就是咱們縣裡,那個任家吧?”
總爺點了點頭,不過卻忍不住出嘲笑的表說到:“呵呵,咱們這個任家,只是任家的一個分支罷了,真實的任家,呵呵。”
說到這裡,總爺也不予說下去了,朱五明白了,縣城裡的任家都能讓第一把手頗為忌憚了,那省城的本家,又有多強大啊。
可這些真不是他這個在鄉下公社廝混的底層人士能夠揣的,但是依舊忍不住心中好奇問了起來。
“難道說,那任家老太爺配的這個藥方子,需要用到大公?是了,公又重明鳥,用配藥很正常。可是不對啊,以任家的實力,啥樣的公搞不到?難道,這小子的大公,有啥奇特的地方?”
總爺點了點頭,對朱五出幾分的讚許說到:“你小子面憨心明著呢。比鬼眼劉二那傢伙還要明。那傢伙,鑽到錢眼裡去了,只能止住心中貪念,束住雙手,你才能活的長久,不然吶,呵呵...”
總爺說著,角出一冷笑。接著又慨的說到:“也不知道這小傢伙的公有啥奇特的地方,用他那兩隻配的藥,藥效居然提高了三。”
朱五驚呆了,三是個啥概念,本來十天能看好的病,七天痊癒,本來必死的病,用了這個藥,說不定就能減輕症狀,甚至,控制住病。
這是什麼概念!神效啊。
怪不得總爺能用兩隻,換一塊羊脂白玉的原石出來。
朱五突然又想到一些事,連忙問道:“總爺,那您這換來的東西,都白給他了,您這不是白幫那小子跑了?”
“你啊,剛才才誇過你,咋還是著眼於眼前了,如果我提供的公配的藥,能治好任家老太爺的病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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