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瑞看著一臉忐忑的劉老二,已經察了他此時的心態,心中不由的生出幾多慨,能夠站在下沐浴日,誰願意站在月夜裡仰星空呢?
把守鬼市的劉老二誰進去不得給他上供,點頭哈腰稱一聲二哥?此時為了爬上岸,居然對自己這個半大小子也要乞求可憐嗎?
怪不得宋江寧願揹負千古罵名,也要以殺兄弟祭天上岸。
林瑞面略微一顯凝重的說到:“二哥,你們這樣做也不能說做錯了,只是有一點你們考慮的不周,差點就釀大錯。”
“不會壞了你的大事吧?”劉老二臉一變,擔心的問著林瑞。
林瑞搖了搖頭,讓劉老二的臉緩和了下來,他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林瑞看的明白,便給他解釋了起來:“二哥,如果,咱們打個比喻,因為暫時咱們只憑一把槍,也不能斷定崔永就是敵特。只是他是敵特的可能高達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你們說的崔誠禮的那個大姨娘,很有可能就是一位敵特聯絡人。能當上聯絡人的角就沒有一個簡單的,必須耳聽六路眼觀八方,察言觀絕對一流,一有風吹草就會引起他的警覺,讓他瞬間遁走。因為肩負聯絡責任,一旦落網,就能牽出整條線。”
“以大華跟二那種暴的打探方法,還好他沒有接到那位崔誠禮的大姨娘,一旦引起的警覺。大華他們倆可能都會有危險,而這條線,恐怕也會斷了。”
“所以,咱們在打探訊息的時候,一定謹慎在謹慎,咱們跟敵特的鬥爭,一旦接,就是分生死的時候,斷不可心大意。”
“嘶...”劉老二聽著林瑞的解釋,不由的冷了一口冷氣,看向林瑞的目更加佩服。
每次跟敵特相搏都是短刀相接,每一次,林瑞都勝利,如果在戰場上,這就是一位戰無不勝的大高手。
如果沒有林瑞的提醒,華子跟二這倆人在這樣莽撞的調查下去,非出事不可,他們出事了,一定就會牽連到自己。
想起那些敵特殘忍的手段,劉老二的額頭不住流下一滴冷汗。
“二哥,跟敵特鬥爭是非常危險的事,以前是我想差了,回頭二哥找華子跟二他們倆說一下,以後,你們就別摻和了,這事,我自己來就。”林瑞想了想,他們這些人打探一些小道訊息還,真要跟敵特鬥爭,說不定就會打草驚蛇了,不知到啥時候了破綻就會把命折裡面去。
崔永年現在是攔著林瑞進鍊鋼廠的一座大山,以前林瑞還指著崔永年在安裝裝置的時候求助自己,隨著時局的發展,林瑞越來越迫切的想要鍊鋼廠建,自己就可以當工人,名正言順的拿東西回家了。
而現在況來看,鍊鋼廠什麼時候能建還不一定,而就算建了,有崔永年把持,自己能不能進去當技員還難說。就算去了,也要不斷遭崔永年的打和迫害。
那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扳倒崔永年,一旦他弟弟崔永被做實是敵特的份,他崔永年必然會被牽連其中,想不下去都難。
崔永年打自己,崔誠禮上次直接想要自己的命,林瑞跟他們崔家已經是不死不休。
林瑞心思電轉,此時他也不得不自己親自下場了,只靠劉老二他們三個,不但不行還可能要壞事。
既然跟姓崔的已經不死不休,那就不留後手了。
可劉老二聽到林瑞的話,卻臉一變,急忙說到:“別,林英雄,你有好的方法,可以傳授給我們,我們可以學如何跟敵特做鬥爭,抓捕敵特這事,我們不想放棄,請讓我們跟著你幹吧。”
“這個很危險,二哥應該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,我劉老二不怕死,自從我父親被敵特殘害之後,就跟敵特不死不休了。請林英雄教導一下我們跟敵特鬥爭的方法,我們願意學。”劉老二拍著脯保證。
“林英雄我跟你說實話吧,跟敵特鬥爭是為我父親報仇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,上次我們三個崔誠禮的委託伏擊你,我之所以選擇手槍,而不是要錢,是因為我不想再他們崔家榨了,想要伏擊你之後拿著手槍離開向公社。”
“鬼市的利潤一年上千塊,我跟朱老五倆人一年落到手裡最多每人百十塊,其他的都進了姓崔的腰包了。老子不想再他們崔家的榨了。”
“而且不搬倒崔家,我劉老二要麼永遠當他崔家的看門狗,拿著他那一點施捨。要麼背井離鄉,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。雖然我劉老二孤家寡人一個,我也不想以後客死他鄉當孤魂野鬼。”
“我們知道林英雄你不缺功勞,只是麻煩林英雄把這次敵特的事也讓我們參與進來,我們不跟林英雄爭頭功,上級發嘉獎令的時候,帶上我們幾個就可以。”劉老二說的誠懇,把他的想法跟對崔家的關係都擺在了明面上,這讓林瑞一時的忐忑了。
說真的,鎮上有個幫手會方便很多,捨棄了他們三個確實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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