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瑞的話,讓躲在他後的傻柱,慢慢的站出來,可廖忠青剛上前一步想要問話,傻柱突然一下子再次竄到林瑞後去了。
眾人NG中.......
這麼大人了還怕公安,還怕這樣。
只有傻子了。
廖忠青一臉無奈,說道:“林瑞同志,看來我們外人問他是不會開口了,有些話,還是你問吧。”
林瑞在這一路上沒有問傻柱任何話,也不曾教他怎麼說,就是為了避嫌。
而現在,林瑞無奈,傻柱居然怕公安怕這樣。當即,林瑞說道:“廖指導員,各位同志,我問話,可以作為證據嗎?”
是的,筆錄,需要公安去做,林瑞可不是治安口上的人,況且,面前這位還是主管思想政治的指導員。
廖忠青擺了擺手說道:“便宜之時當行便宜事,我們這麼多公安在這裡呢,你問,我來記錄。他說的話,就是證據。”
“當然,要保證他所說的話,都是真的。”
“而且,我們也會調查的。”
如此,林瑞得到廖忠青的保證,便點了點頭,再次把傻柱從後牽了過來。
這一刻,全場這麼多人,在傻柱的心裡,彷彿林瑞才是他最大的依靠。
其他人,盯著他的目,讓他膽戰心驚害怕。
“來,傻柱不怕,他們都沒有惡意的,你來告訴我,你是怎麼想著去莊子西頭大坑那邊的?”
林瑞看傻柱有些不明白,就換了一個方式問道:“嗯,就是,你看到這鞋子是誰扔的嗎?”
傻柱這時候,期期艾艾的,不想說,眼睛卻始終落在那雙棉鞋上。
林瑞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,這是怕說出了是誰把棉鞋扔到水裡,這雙鞋子就要被人家找回去吧。畢竟,現場可是有公安的。
都說撿到一分錢都要給公安的,自己可是撿到一隻鞋子,還不得還給人家?
赤子孩心智的傻柱就是這般想的。
林瑞搞明白傻柱不說的原因,便一臉誠懇的說道:“傻柱哥,這雙棉鞋都溼了,現在也不能穿,你看,只要你說了這雙鞋子是誰扔水裡的,等明天,我就給你買一雙新棉鞋,很合腳的那種。”
“傻柱哥,你信我不?”
傻柱眼睛猛的一亮,連連點頭。
“我,我聽到小炮響了,想玩,他們不給我玩,我就看,他們走了,我就撿他們放的花紙。”
“後來,後來,他們都走完了,天黑了,我要回家,就看到,看到你......”
林瑞表猛的一凝。瞳孔都不由的一下收,就連心跳,都陡然停頓了半拍。他的心,五味雜陳,酸楚卻又疼痛。
同時,也為林小敏覺到悲哀。
林瑞儘量穩住自己的緒,再次問道:“傻柱哥,你確定,那是我,就是,住在這個宅子裡的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