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鏡子,你好香啊!”。
寧方川的腦袋擱在雲辭鏡的肩膀上,眼神迷離,一個勁的猛吸。
雲辭鏡翻了個白眼,把的神合歡樹從他的腦袋上摘下來,直接收了起來。
“忘仔,你別想我會把合歡樹給你帶著瞎逛。”。
寧方川兩隻手安安靜靜的放在雲辭鏡的腰間,但是也沒有收起來的想法。
“小鏡子,我和小歡沒有瞎逛,是去認人。”。
寧方川犟的又解釋了一遍,雲辭鏡冷冷的笑了一聲,信他的邪了。
“鬆開,寧方川,我要去收東西。”。
寧方川在雲辭鏡的肩膀上蹭了又蹭,一點鬆開的想法都沒有。
“不要,小鏡子,我不要。還有不要我寧方川,這裡只有你的忘仔。”。
雲辭鏡一掌拍在他的手臂上,簡直是無語極了。
這個傢伙沈歌們才來的時候,一開始還會收斂一點,不會太過分。現在直接沒臉沒皮,一點兒看不出來他上有一聯盟軍人的特質。
面對許鈺他們調侃的眼神,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,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。
雲辭鏡也不知道他一天得意個什麼勁。
“好了,忘仔,我要收東西了。明天或者後天就要離開了,沒時間跟你磨磨蹭蹭的。”。
寧方川一臉的可惜,腦袋埋在雲辭鏡的肩膀上。一臉的不願和不捨,貓眼綠的眼睛裡都是委屈。
“小鏡子,那我要一個親親,不然我會覺得你不喜歡我了?”。
雲辭鏡翻了個白眼,們兩個什麼關係,別人不清楚,他能不清楚嘛?還喜歡,喜歡他個大頭鬼。
編出來哄人的話,別人信不信還是兩說,他自己反倒深信不疑了?
他怎麼想的雲辭鏡不清楚,反正雲辭鏡自己是不信的。
“寧方川,別忘了,我們是假結婚,假結婚。戲太深,也不怕出不來。”。
寧方川在雲辭鏡的脖子上吸了吸,沒忍住在雲辭鏡的脖子上親了一口,越親越上頭。
要不是雲辭鏡抓著他的頭髮拽了一把,還不知道他想親到什麼時候。
“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,還親,皮都要被你親破了。”。
雲辭鏡有些無奈了,有些時候真的很難把寧方川和聯盟軍人聯絡起來,覺這個傢伙就是個人形的貓科。
貓科有的所有習,他都有,甚至還要更過分些。至雲辭鏡見過的那些小貓只是粘人,不像他一樣賴皮。
“小鏡子,你真的好香,好想親親。”。
寧方川回過神來,靠在雲辭鏡的肩膀上有些委屈。他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上散發出來的香氣,帶著迷人心神的味道,親著親著就有些控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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