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辭鏡一隻手捂著肚子,一隻手搶過寧方川手裡的營養劑一飲而盡。
雲辭鏡砸吧了下,是芒果味的,怪好喝的。
看著寧方川委屈擔憂的直掉眼淚,雲辭鏡因為生理期帶來的暴脾氣,一下子就消了下去。
儘量出來一些笑容,示意寧方川靠近一些。
寧方川不明所以,卻乖乖的聽話連忙湊了過去。
雲辭鏡在他的眼睛上親了親,虛弱的笑了笑。
“忘仔,別哭了。幫我把姐姐找來,快點。你別在面前,說什麼抑制劑的事。你應該也知道那東西不能長期用,我的也差不多到了能承的極限。不能因為你擔心我,就把什麼都推到別人上。”。
寧方川沒說話,只是學著雲辭鏡的樣子,用自己的手去幫肚子,或者按肚子。
雲辭鏡嘆了口氣,有點想看看寧方川的形,看看他的耳朵裡是不是長滿了犟種。
有時候真是不知道怎麼說,雖然知道他是因為擔心,才有些固執己見。
“忘仔,你要是不幫我找,我只能自己去找了。”。
寧方川把臉在雲辭鏡的肚子上,兩隻手不停的著雲辭鏡冰冷的手。
“小鏡子,你為什麼老想著找,能做的我也可以做。我才是你的豹豹,你不要老想著這個外人。”。
雲辭鏡呼吸一窒,他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,這也能茶一下?
“你可以做什麼?狗東西,你不知道生理期會來月經嘛?飛船上就我和姐姐兩個,不找找誰?找你,你拿什麼幫我,拿你的服給我墊嘛?”。
雲辭鏡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,真是一萬句髒話到了邊,又被寧方川眼睛裡溼漉漉的水霧給回去。
就是真墊,他的服也不吸水啊!
寧方川愣了下,下意識的想要把手到雲辭鏡的屁下面。
嚇得雲辭鏡一下子坐起來,使盡渾力氣一把把寧方川掀開。
雲辭鏡氣得眼眶通紅,狗東西都已經弄子上了,好不容易忍住一些,他居然敢……敢……
“寧方川,你是真狗,這麼濃的腥味,你聞不到嘛?你想檢查什麼?”。
寧方川了下鼻子,他學也學過,課本上的東西也都記得。只是,只是第一次面對孩子的生理期。理論和實際,他沒辦法聯絡起來。
聽著說,手下意識的就了過去。
寧方川連忙湊到了雲辭鏡的邊,一張臉笑得諂又稽。
“小鏡子,對不起。我就是,我就是犯蠢,你別生氣好不好?你說第一次說的時候,我就給沈歌發訊息了。”。
雲辭鏡慢騰騰的又躺了回去,直接懶得看寧方川一眼。
寧方川知道這是真生氣了,什麼也不敢說,拉著雲辭鏡的手了,在的掌心蹭了又蹭。
就學著雲辭鏡之前的樣子,幫著雲辭鏡捂肚子。雲辭鏡看了他一眼,撇撇閉目養神。趁著這會兒不那麼痛,養點力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