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影接瞬間,一道由氣勁組的氣旋,立時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,使得原本便殘破的地面更加難堪,土石崩裂,塵囂如雨。
“退!”
漫天沙塵遮擋視線,華服青年眉頭微皺,猶豫之間,又聽一聲傳音耳。此時如聞暮鼓晨鐘,當即不再猶豫,翻即走。
他雖對楚寧月持懷疑態度,從未相信對方,甚至一度以為自己遭遇之事,不過對方自導自演,只為接近自己。但此刻卻也能分得出來,對方是真想護自己離去,無論是做戲還是真心。
此時的自己,留在此,對於二人戰局而言,毫無助力,反阻力。所以無論自己是有有義,還是漠然待之,如今應做出的最佳選擇都是離去。
因為只有離去之後,才能找來旁人,而只要此地出現大量風鳴院學子,兩人之戰便會被迫終結。
“哼...”
神秘年見狀,冷哼一聲,穩住形的同時,亦是確定了對方的立場,確定楚寧月的確有意護那華服青年離開。
但他此刻心中卻也同樣疑,不是因為對方的行為,而是因為方才一掌的結局。自己先前佯攻華服青年,料定對手來救,而後贊出的一掌,才是殺機所在。
可是剛剛一掌擊出之時,卻在對方形相差三寸之時,便再難向前一分,好似轟在鐵壁之上。那一掌的氣勁,亦是在此時炸裂開來,對方形雖退,但卻並未傷。
這絕非是對方出手,與自己的氣勁撞,因為自己可以清楚的覺到,方才手的瞬間,對方乃是十守無攻,氣勁縱橫全然是自己一掌所為。
三息過後,塵埃盡散,神秘年仍舊站在原地,沒有繼續追擊華服青年。這一幕落在楚寧月眼中,自是落得輕鬆,因為只有後者離去,自己方才能夠全力施為。
“你的目標果然是我。”
目送華服青年離去,楚寧月看向眼前年,淡淡開口,周氣機斂,遠而去,不過是一名普通人,毫看不出武道氣息。
“你不是我最初的目標,但現在,你的確是了。”
對於楚寧月的話,神秘年不吝回覆,此刻角泛起一弧度,向楚寧月的同時,眼中閃過芒,彷彿眼前之人在他看來,是一件傑出的作品。
“卸去偽裝吧,此地只有你我,你用這副面孔與我對談,總覺得有些奇怪。”
楚寧月開口之間,看似是在用閒聊的方式拖延時間,實則心中卻是有些疑不解。對方的速度雖快,但與自己尚在伯仲之間。
如果他拿準機會,方才一直搶攻華服青年,那自己的確無法再憑藉遁與其周旋,而不得不與之頻繁近接。
比起如今的戰局,顯然方才對他更加有利,為何他會選擇放任華服青年離去,選擇在此與自己對決?究竟是對他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,還是另有打算?
然而下一刻,對方的話,卻讓楚寧月眉頭微皺,同時到對方充滿惡意的眼神,宛如被一頭毒蛇猛凝視:
“不不不,今日只要我將你解決掉,便可一直保持這副模樣。你的份和實力,更加適合我用來達目的。”
神秘年開口之間,對於自己的心思,並無保留。這讓楚寧月意識到,對方今日對自己,的確是報了必殺之心。
而更加讓意外的是,對方的目標,竟然是斬殺自己,而後取代自己。而對方剛剛說過,自己並不是他最初的目標,也就是說,他們今日的目的,原本是滅殺華服青年,然後取代他的份。
“你應該清楚,我若想與你手,勝負猶未可知,可若我想要離開,你...攔不住。”
楚寧月心中升起一不安,索便開口以這種倨傲的語氣試探,料對方聞言之下,面上的笑容更甚,此刻微微搖頭道:
“不,你不會走,除非你不想從我這裡,得到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聽到對方這樣說,楚寧月心中的不安更甚,並不是出於對方實力的考量,而是總覺得哪裡不對。此時驟然雙眼一凝,回向華服青年離去的方位,似是想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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