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卻聽對方開口道:
“此可調新貴陣營四分之一的暗部,你有任何不方便自己出面之事,皆可以由暗部來做。而暗部見你佩戴此令牌,亦會知曉你的份,主與你接洽。
如此一來,便可解決你對於風鳴院報不足的最大困擾。我將暗部的存在暴給你,已是最大的誠意,亦是力所能及。”
楚寧月沒有想到,對方開口之間,如此果斷,竟是直接給出了此等利。他看來很是清楚,無論是剛剛出關的前任學丞還是剛剛加風鳴院的自己,最缺的便是報來源。
而如今,持有他這塊不為人知的令牌,便能夠掌握風鳴院的資訊,和一些秘之事。那無論是尋找那名平庸,還是調查便宜師兄之事,都將簡單許多。
當然,自己不會蠢到剛剛接下令牌,便去呼資源調查這些事,因為一旦這樣做了,便會立即暴自己的意圖和所求。
這樣,便會給了對方牽制自己的機會....
“我的確缺報來源,但你我仍需約法三章。”
楚寧月很清楚,對方已然暴了所謂暗部的存在,如果自己拒絕,那麼接下來迎接的,將會是新貴陣營的全力攻擊。
雖然自己並不在意,但眼下卻沒有理由拒絕,因為自己的本意,便是接近八公子,調查他上的不同之,試圖找出風鳴院潛藏的修士。
“說吧,你有什麼條件?”
獷男子的反應,使得楚寧月知曉,對方在新貴陣營之中,地位不俗,絕非只是普通的頭目那般簡單。否則他不會擁有這塊令牌,更加不會有將此令牌轉贈他人的資格與立場。
此時他能夠直接與自己談條件,只有兩種可能,第一他是在空手套白狼,給自己空頭支票,不過皆是畫餅之舉,不足為信。
第二,便是他在陣營之中,地位不俗,的確擁有決斷的資格,所以才會應下此事。
“第一,我只是與你合作,針對神秘人與此事,並非加你所在的陣營,所以合作之事需要對外保。”
“可以。”
獷男子對於這個條件,心中早有計算,在對方要自己證明實力之時,他便已然知道眼前年,並非易與之輩,無法為一顆棋子。
既是如此,對方當然不會給自己利用的機會,不會為自己對付其他兩大陣營的利刃。
“第二,關於此事的進展,你我須得互通有無,報共,直至查明真相。”
“當然。”
楚寧月口中的這個條件,看似簡單,實則想要做到資訊共,卻是一件難事。因為兩者之間,不存在絕對的信任,所以在給出資訊之前,難免會去計算此資訊帶來的影響。
所以這第二個條件,只能彼此之間心照不宣,全看默契,是否當真能夠遵從,只能看雙方本心。
說到此,楚寧月稍作停頓,使得獷男子心頭一凜,知曉接下來,才是自己意想不到,也是最難達的條件。
但,他卻沒有想到,對方的第三個條件會是.....
“第三,我們是合作。”
只有這短短一句,卻包含了許多資訊,獷男子的面上,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但此刻他的表現,卻已然代表了他的心思和立場。
“你的這三個條件,我都可以答應,這同樣也是我的條件。你需要換報之時,便可來到此,等上一刻時間,我的人自會告知於我。”
獷男子話音落定,轉便走,行事毫不拖泥帶水。這是因為,在他看來,眼前年給出的條件,同樣也是自己所希的,對方既然要求保,就不會借自己陣營的力量為非作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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