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子當然不是忽然降智,所以才會口出囂張之語,但的心意卻也不在震懾眼前兩人,而是在於試探。
因為蕭無玉說得不錯,的確不知是誰改變了此的機關,這個問題不止想要知道,祁如清同樣也想知道,可是卻不能問。
青子僱於人,很是清楚風鳴院是何狀況,所以此時並不能確定,這暗中了手腳的人,便是自己的同路人。
也許大家最終的目的相同,但過程卻未必相同,而過程不同的人可以是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,也可以是背裡刀的暗雷。
所以方才開口,是想要試探眼前兩人是否還有後手,試探此地是否還有其他勢力的高手暗藏,是否自己今日前來,了別人的棋子,又是否會在不久之後為旁人做嫁。
“你真覺得我不敢殺你?”
子淡淡開口,向蕭無玉,此刻卻是看也不看祁如清一眼。但此時大部分的注意力,其實都集中在祁如清的上,因為眼下狀況,不排除是他做局引自己掉以輕心的可能。
“你的確不敢,所以方才那一掌才沒有打實。”
“哼。”
面對蕭無玉的話,子冷哼一聲,隨即驟然出手,一掌拍在其頭頂。在蕭無玉暈厥的前一刻,吐出一句冰冷的言語。
“我或許可以讓你閉。”
話音落定,子一腳踏在蕭無玉口,隨即開始打量四周。之所以忽然出手打暈蕭無玉,便是在試探可能存在的暗中潛藏之人,是否是暗中保護蕭無玉的高手。
但眼下自己如此對待他,那人都沒有出手,基本可以排除此種可能。
“接下來便是你了。”
打量許久,子皆未發現周圍有何異常,畢竟此雖有李相容的陣法,但這陣法只是覆蓋二樓,而如今整個竹樓都被另一層陣法籠罩。
如果有其他高手潛藏於此,自己早該察覺,此時陣法尚存,便也不會有其他人趕來此。自己險些中了對方的疑兵之計,可惱,可惡!
著此刻呆滯的祁如清,青子以手中長劍的劍了對方,心道這人難道不是裝瘋賣傻,而是真的因為得意之作被破,所以接不了得了失心瘋?
不過,並不在意對方是否裝傻,因為下一刻他即將是一個死人。
“咳咳咳...”
“誰?!”
就在此時,竹樓二層之中,忽然響起一陣輕咳,引得青子立時警覺。先前的危機,此時瞬間重燃,這裡果然還有其他高手,果然還有...
“咳咳...”
輕咳之聲,開始變得劇烈了幾分,而青子的面也張了幾分,但是卻仍舊在環顧四周,似是想要找到出聲之人。
卻不知這出聲之人如今心中滿是無奈,對於這屋之人的表現到十分頭疼。雖不能說是愚蠢到令人窒息,但也相差無幾了。
思索之間,劇烈的咳聲更重,好似下一刻便會當場咳死。而那任心中則是無語至極,心道“你這蠢材,是不是忘記了屋子裡還有三個人?僅憑這點本事,也能出來做殺手的麼?”
好在青子實力不弱,方才只是了心境,如今心神恢復,終於是發現了發出聲響之人——重傷昏迷的鐘天一。
“哎...”
到對方的目朝自己來,鍾天一心中暗歎一聲,不過自己方才的演技似乎浮誇了些,因為那劇烈的咳嗽聲本不像是重傷之人能發得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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